“拖延几天对吧?没有关系,反正我不着急。”李云墨无所谓地打断了耀哉的话,“不过我的帮助可不是无偿的。”
产屋敷耀哉看似表面平静,内心则是波澜起伏。他现在就等着这句话呢。
“如果您需要报酬,我产屋敷一族定然倾囊相助......”
“我要的可不是那么肤浅的东西。”李云墨把目光瞥向不死川实弥。
原本他反到回瞪了回去,可是在看到主公略带严肃的表情,还是拖着神志不清的祢豆子走出了门外。
“来靠近点,我告诉你我想要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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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式各样的小摊热火朝天,昔日在鬼杀队大院紧张的气氛一扫而空。暗部们摘下了面罩大快朵颐着章鱼烧,蝶屋的妹妹们忙碌着帮拉面师傅打下手。而定睛一看,居然是鬼杀队九柱之一的岩柱这个肌肉大汉在揉面团。
“这些孩子......这样的生活才是他们应该过上的啊。”
“这,值得吗?”
在内侧的屋檐下,产屋敷耀哉与其妻子天音正凝视着这群青年人的盛会。
“丈夫......你要看得开一点。鬼被消灭,不是你的夙愿吗?”
“可是......”
“就算是没有那位大人,你恐怕早已经做好了与无惨同归于尽的打算了吧。你连牺牲一切的准备都做好了,这点代价为何不能承受呢?”
产屋敷耀哉没有回话,而是凝视着天音的脸颊。尽管他无法视物,但是在她周围欢呼雀跃的气息,以及靠近她就心神愉悦的式神们,都在传达着自己的妻子是个大美人的讯息。
“可......唉。”
令他接受不了的不是牺牲一切,而是这个大能力者居然喜欢秀色。而自己的两个女儿和妻子,居然都自愿成了他的肉畜。
若是在此时揭开她妻子的和服,就能看到一个小小的“畜”字标识。尽管消灭鬼是他一生的夙愿,可是看到李云墨灭鬼居然如此轻松,还要当着自己的面把自己的妻子扒光吃了......一想到这里,他的心脏就一顿猛跳,呈现出了心律不齐的症状。这样一来,不就相当于否定了自己妻女的一切价值吗?
耀哉长叹了一口气,忧心忡忡地望向了背后的密室。
“希望他带来的能是新生,而并非另一场灾祸......”
而隔音效果极佳的密室之中,李云墨正狞笑着侵犯着胯下的女人。
“不、请住手、对不起,对不起!饶了我吧!”
“啊?你在杀人的时候可曾听过他们的求饶?”
李云墨揪起了女鬼的白色短发,将两根小犄角露了出来。她的脸上绘有数道红色纹路,同时圆睁的左眼上有着“下肆”的字样。这只鬼便是下弦之四,零余子。
李云墨胯下的巨物不断地出入着零余子的阴部,就算强大如鬼也在李云墨的攻势下被干得浑身无力,只能含糊不清地发出嗯嗯啊啊和求饶的声音。通过各种道具,他已经在这里连续干了十二个小时了,零余子的阴部都被他干的红肿起来。
一开始日香和雏衣还是相信李云墨的鬼话的——“这些鬼体内血脉根深蒂固,需要我深入去清除一下”,可是当他看到李云墨一瞬间就把袭击锻刀村的上弦之鬼玉壶给变成了一只茫然失措的绿发小萝莉以后,她们就明白过来了。这个李云墨,压根就是馋人身子!
产屋敷日香与产屋敷雏衣,是产屋敷耀哉的一对双胞胎女儿。她们留着白发的妹妹头,两个幼女并排站到一起根本无法分清谁是谁。至于现在,她们则是脱光了衣服,站在房间里的一个角落盯着李云墨奸淫零余子盯了足足12小时!
而这噩梦一般的场景已经持续了不只一天。在先前被李云墨变成小萝莉的玉壶就在密室的另一个角落,被屠夫用的铁钩挂住脖子,体内的内脏一点都没有剩下,被掏的一干二净。而更多遭到了李云墨毒手的十二鬼月们几乎都是被他想方设法变成大美人,然后挂在这里,像是肉铺一样,现在已经有足足十具尸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