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巴放干净点,我们做的是布料生意,他拿了些布料让我对比花样,到了你嘴里就成了定情信物,你脑子里装的只有风花雪月吗?”
苏瑾玉劈头盖脸一通质问砸的谢清安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
他尴尬的咳了两声。
“纵然这不是定情信物,你俩走的也太近了,你名下的铺子交给下人打理便好,一个女人整日抛头露面成什么样子。”
“与你何干!”
苏瑾玉气冲冲怼了一句,谢清安皱着眉头打量他半天。
以前苏瑾玉可从来没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过这般重的话。
看来真是在外头做生意久了,性子也变野了。
“你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看他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苏瑾玉也懒得再与他虚与委蛇了。
以往对他还有个好脸色,不过是看着俩人还没有和离,如今自己赚了钱,生意也蒸蒸日上有了底气,自然不会把他放在眼里。
“我是什么样你从来没有了解过,我们成婚六年你对我冷若冰霜,孟倾一到家中,你便对她嘘寒问暖,你说我变成现在这样,可你了解我是什么样的人吗?”
许是这几天太过疲惫,声音也有些沙哑,此时面对着这个共同生活了六年的丈夫,她的心里只有厌恶。
她在这偌大的府邸中消耗了六年的时光,居然只是为了这么一个人。
“我真是后悔……”
苏瑾玉喃喃道。
后悔什么?
剩下那半句话苏瑾玉并没有说出来,萧玦的心像是被一只利爪狠狠抓住了,捏的他有些喘不过气。
“以后这种事你自己多注意,不要丢了谢家的脸!”
扔下这句话,他匆匆离去。
苏瑾玉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
她要尽快离开这里!
多在这儿待一日,她都觉得这深宅大院像是吸人精气的妖怪,将她的生命不断的蚕食。
只有离开这里才能重新活过来。
出了苏瑾玉院子谢清安望着门口的那几株桂花树,竟也生出了几分迷茫。
他们二人也曾有过恩爱的时光。
她说喜欢金桂,自己便让人在她院子周围种了几株。
她从来都不争不抢,像水一般温柔沉静,并不是孟倾那样活泼生动,那双楚楚可怜的眼睛光是瞧他一眼就让他怀念起以往的时光。
不!
身为妻子,她本就该恪守妇道。
谢清安很快便将这想法刻在脑海里。
自那天起,苏瑾玉将更多的时间花在了打理生意上。
只是不知为何,总觉得和萧玦相处的时间也多了起来。
有时自己路过个街口都能碰上他带着仆人在买零嘴吃。
第一次瞧见时苏瑾玉还觉得挺新奇,他这么个大男人看着不食人间烟火的,没想到喜欢吃零嘴。
后来听他说是自己的仆人爱吃,也就是那位叫远书的年轻小公子。
后来两人在明月楼谈生意,期间萧玦和他说起了此事。
“你也知道我身子骨不好,我这仆人说是仆人,可是与我弟弟没什么两样,他年纪小爱吃些东西也就随他去了,不像我想吃也吃不了。”
他目光落寞,神色带上了些脆弱,语气也淡淡的,瞬间让苏瑾玉产生了怜悯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