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让插了一嘴:“是啊!云娘子,你忽然说这些,倒是让我等懵了。”
花厅里,声音都静悄悄的。
霍正霆其实吧,也是不太相信萧家会苛待人的。
但连谢衡那般人物,见得她被婢女扶着走入萧府,也只道了一句:“可怜人。”
霍正霆还笑他:“谢郎的心格外善。”
谢衡静着一双眼,不知在说那小娘子,还是说的自己:“暴雨只坐一驴车,小娘子身边只得一位婢女,若换作此家正经主子,怕是整个萧府早就惊动官府出来寻人,因是无关紧要的小猫小狗,便算死在外头,也不会有人知晓。”
这份礼,还是谢衡提醒他,既然是萧家人,便要一视同仁。
霍正霆想问下内情:“云娘子,有话不妨直说。”
“听她说什么呢!”萧锦绣心里生火,再也忍不了:“养不熟的白眼狼。”
魏云着实被恶心到了。
可她这个人呢,心眼也不是很大,虽不会平白无故的给人添不快,但人若是一而再再二三的拿她做筏子,为了给萧锦绣的贤惠名,她也是忍不了的。
这个原身,是萧府女公子的小女娘,连魏蒙那个潘奕爹都知道,若不是当年流落在乡野,他也不会娶到她,那么好端端的女公子,又怎么会流落到乡野?
这么多年,同在洛阳城,萧府当真是瞎了还是聋了,充耳不闻。
若他们丝毫对女公子还有一分亏欠,就不会放任魏云在魏家。
“堂姊,你误会了,是我不懂乐礼。”魏云提起衣袖,哽着道:“这样儿贵重的笛子,在我手上,就是一死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