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娘, 你是开酒楼的门路总广一些,认识些达官贵人也是有的。”
魏云便问道:“夫人说的达官贵人指的是谁?”
“自然是。”什么,谢氏少主公啦……
传的有鼻子有眼的, 明理人都知道, 你们俩人还不是有一腿。
林夫人咳嗽一声,这个自家儿子戴绿帽的事情,她说不出口:“林郎临走前,本就同我提过,不喜你做商户的事情, 我这些天也不是没有插手过么!”
林郡之对自己也说过同样的话,他俩到底是三观有些不合, 魏云道:“夫人, 是想说什么呢?”
“把林郎从临安郡调到洛阳城来啊!这不就是花些钱的事情!你不肯么!”
魏云还不是林家新妇,为林郡之做事,那要看她愿不愿意。
不是这林夫人随随便便一句话, 就能定下的。
坐上的林夫人, 等她回答, 这女娘面容华美, 眯着眼看人就有一股儿盛气凌人的劲头, 让她很是不喜欢。
魏云道:“外放的官员想要调回来, 是一件不大容易的事, 林郎君是拖了霍家的福, 才有这般的一份差事, 临安郡虽远, 但若林郎君能做出一番实事, 对今后的迁升是有好处的。我自然是希望林郎君能够好好的, 可此等大事, 朝廷中世家子弟盘根错节,就算金银奉上,也未必会帮你说话,不是我一个小女子能做到的。”
林夫人听她这么说,早知如此,又张了张嘴。
哪里知道魏云竟然先把她要说的话说哦出来:“夫人,是缺金银么?”
被人戳到了痛脚,林夫人先开始是不肯应的。
“女娘不肯帮忙也就罢了!何必这般给林家身上泼脏水!”
魏云默默的看着,料想猫被踩着了尾巴也不过如此了。到底是要给林郡之的阿母留几分颜面,她还没想把两人的关系闹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她的嗓音听上去,还是淡淡的:“本是要成一家人的,林家郎君对我有恩惠,夫人若是有难处,倒是可以与我商量的。若不是缺钱,那我便放心了。”
她就是想要来钱的。
可是这话,已经被魏云堵死了,让她如何在放下脸面来说。
林夫人的面红耳赤,嗓子眼像着火:“罢了!我同你没什么好说的。”
送了林夫人出门,正好瞧见魏蒙回来。
“云娘,这夫人是?”
当初两家议亲,是仓促的,两家大人也没怎么见过面,魏蒙这才不认识林夫人。
魏云笑了笑道:“阿父,这是林家郎君的阿母。”
魏蒙的眼睛才有了些神采。
“哎,那不就是你未来君姑了!”
那林夫人急匆匆的要走,瞥了一眼魏蒙:“女娘和你的阿父并不相像。”
魏蒙便有些生气:“你这妇人!说的是哪门子的话!”
他一向是不喜欢听这些话的,他和魏云长的哪里不像,云娘子,是他的眼珠子。
林夫人被骂的一脸唾沫,又没讨到钱,人也烦的慌:“不像就是不像!你也不照照镜子,骂我做什么,真是有毛病!”
“本来还想留你吃饭,省了我家口粮!”魏蒙不客气的,哄人出去。
她心里却平静的很,原身记忆里,时常也有人说过自己不像魏蒙。那是两父女关系并不好,原身也不曾认真细想过这件事。
魏云垂着眼,见魏蒙怒气冲冲推了林夫人出门,大门震得老响。
“云娘,可惜你婚事定的早,摊上这样的君姑,为父着实是看不上!”
魏云抬起头,看了看魏蒙的脸,他俩脸型都不一样,她是标准鹅蛋脸,魏蒙是硬气的国子监,仔细看,眉眼也是一个天南地北。
“云娘?”魏蒙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魏云回过神,笑道:“阿父这般把人赶走了,若是林家生起气来,不让我这个新妇进门了如何?”
“不嫁就不嫁!我的女儿,可生不了这份气。”
她听完,莞尔一笑。
说实话,这位便宜父亲虽有时候糊涂了点,对待她还是真心实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