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位顶替了司马佩容的假千金?”理应当是好看的, 不然也不会入了镇北侯的眼,被他带回去。
只是,来的这么突然, 打的她一点心里准备也没有。
谢衡多傲气的人儿, 便是当初皇后娘娘压着,司马佩容也没称心如意。她前几日的话,谢衡到诊是听进去了?
“可真是有缘分。”司马云不免冷哼道,速度也是够快的,那哭哭啼啼的小女娘, 是新找的?还是就相好?
“殿下,可要奴去把那小蹄子拉来?”葛老媪松了松骨头, 问。
“不了。”
葛老媪看着自家公主, 似乎没什么表情啊!
还真的如外头所说,朝阳公主和镇北侯的婚事,只是情势所迫, 比无半分真心。
司马云道:“没什么大要紧的事, 你且早些去休息。”
“是。”
葛老媪却有了答案, 那这晚上的牛乳, 也是不会喝了。
等人退下去, 司马云掌心握着这包蜜饯, 就觉得油乎乎的, 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既然如此, 也也好, 我也乐得清净。”
她也懒得去管他。
嘴里想吃蜜饯的心思就没有了, 心口有些闷, “我才不会想着他呢!”
但她的手却是一松, 那包蜜饯就掉到地上, 也不觉得可惜。司马云拍了拍双手,心里打定了主意,想着明日她也偷溜出去玩儿!
因是做日睡得不好的缘故,她闻着沉睡香,扶在床榻上,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这一睡,就有些沉。
她的习惯是,是要给窗户留点缝隙,等了下半夜,就起了风。
听到些细微的声音,有人将地上的蜜饯一颗一颗捡起来,坐在她的床榻边上:“怎么不吃了?你不是最爱这些零嘴?”
司马云不想听到他的声音,怎么还入梦来了,可是讨厌了,翻过身去,背对着谢衡。
他便上了床榻,从背后抱着她,手指抚过她背脊后的曲线。
朝阳公主睡得正香,根本不在意他在做什么,她的发也沾染上了沉水香的气息。他也抱着她,慢慢的入了梦。
梦里,那小女娘的面容有些陌生,小小的一团,在黎明之中,分外孤单。
他站在奇怪的环境里,看着那小女娘轻声轻脚的关了门,背着东西,走到隔壁的一扇门前,嘀嘀咕咕道:“我才不喜欢钢琴呢!我今天要去少年宫学画画!”
可那女娘眼瞳里的艳羡,却怎么也抹不掉似的。
“云云,才不喜欢钢琴。”
而后,下了楼,消失在一条长长的石板路上。
谢衡在黑暗中睁开了眼。
司马云已经寻着温暖,钻入他的怀抱之中,轻轻的鼾声。
方才这个一个古怪的梦,就好像在某个地方发生过一样。
梦里面的小女娘是谁?
那小孩儿眼中的神情,倒是有些像是司马云,可是她又怎么会出现在那个地方?
司马云的手揽住谢衡的脖颈儿:“讨厌死你了。”
谢衡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手指捏住她小巧的鼻尖,等到她不受控制的张开嘴,他低下头,感觉像是在梦里。
他低声呢喃:“可臣爱你如命。”
而后,司马云自己醒来的时候,看着不远处的窗被关上了。
“老媪,是你昨夜关了窗么?”
“昨夜奴不曾来过。”
她有些疑惑,张开双手,在手指尖闻了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