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着头,吊顶的灯柔和又不刺眼,瞳孔焦距渐渐涣散。
没办法,她实在没力气了。
蒋听风捏着她的下巴,轻慢笑声:“再想别的男人?”
眉眼弯弯,檀袖恃宠而骄,白了他一眼。
她轻柔地说:“我在想,这回钟叔会不会在外面。”
钟叔很‘安静’,每回都等在门口,做事后的处理。
譬如,换四件套,换毛毯,和带垃圾,甚至,带水。
好不夸张的说,只有檀袖想不到的,没有钟叔做不到。
男人的手掌辗转,又按上了她的后颈——呼吸炽热又滚烫,表明他没吃饱。
技巧娴熟,撬开了她的唇舌,手掌心贴着湿漉漉的眼睫。
檀袖再睁眼,已经在床榻上了。
柔顺大**,男人睡得位置还有少许余温,她摸了摸,不经复盘昨夜晕过去前的所有对话。
蒋听风的反应,不似作伪。
可,除了蒋听风删掉她的短信,还会有谁?
她咬了一下唇瓣,掠过了床边装满的水,摸到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