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北辰落的背影,南宫佩然不屑的哼了一声,随即回头看向自己的哥哥,“哥,我先走啦,家里的事情就拜托你了。”说完,便提着行李箱走出家门,来到屋外,抬头仰望着头顶的蔚蓝天空,唇角弯起。
北辰落,你的行事手段或许是很厉害,但是你太自负了,他未必就会听你的,我很期待事情最后的结局哦。
北冥暮云站在落地窗前,手中的高脚杯盛着红色的**,手腕微微晃动,红色的**碰撞着杯壁散发出诱人的酒香,抬头仰望天空,正好空中一架飞机飞向南方,另一只手紧握着一块白水晶坠子,拇指不停的摩挲着水晶表面,深沉的眸子静静凝视着蔚蓝的天空。
“她已经得到当家的位子了,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了。”西门皓雪姿势优雅的当家的位子了,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了。”西门皓雪姿势优雅的坐在沙发上,温和的笑容掩盖着他极其黑暗腹黑的性格。
北冥暮云则是一言不发的凝视着杯中的红酒,深邃的眸子让人猜不透他究竟是在想些什么,面无表情的脸胖实在是让人看不懂。
西门皓雪静静凝视着好友的侧脸,拿过高脚杯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轻啜一口,“可是为什么我有一种会有更大灾难降临的感觉呢!”
西门皓雪迅速收敛笑容,严肃的面孔看向一起长大的玩伴。最近他不详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尤其是从白娜回来之后,要知道他的第六感可是一向超级准的,很难出现错误。
“你不感觉很奇怪吗?”西门皓雪凝视着北冥暮云,脸上是非常难得的严肃认真,当看见北冥暮云无动于衷的面容时,眉头不禁蹙起。
他最近是越来越搞不懂这个好友是在想些什么了,以前就算是沉默寡言至少那冷冰的神情里还能看出一点思绪,可是最近却越来越看不懂他了,而且也根本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最近也很少看见他出现在圣英学院了。
悲鸣木有没有答话,径直的将酒杯放在茶几上,仰躺在沙发
上,一双眼眸一动不动的凝视着天花板,深沉的眸子像是一汪清水,清澈却又深不见底。
“喂,你不说句话吗?”望着好友的这个状态,西门皓雪一阵蹙眉,这个家伙最近到底是怎么了,“喂,暮云,你最近到底是怎么了?整天都看不见你的人影。”
北冥暮云调整了一下坐姿,抬头迎视西门皓雪的目光,“说什么?”他不记得有什么可以跟他说的,至于自己最近忙的事情,抱歉,恕不奉告,就算是自己的父母他也从未透露过一丝一毫。
眼见着北冥暮云终于恢复正常,西门皓雪吐了一口气,将自己近几天的观察缓缓说出来,“你发没发现,绝泉从上次回来一次之后就再也没见过她,而且我们连浅的影子也没看见,他也失去了和我们的联系,就算是回来了一次然后再去度蜜月也不可能半年都不见人影吧,还有,南宫伯伯和白阿姨出去旅游,说是玩几天,可是这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也不见她们有什么消息,我怎么想都感觉不对劲。”
其实浅和绝泉的问题他都想的很久了,只不过他一直没有什么证据说出来罢了,可是这次连同南宫伯伯也出了事,那么他就不能不说了,想来除了他一个人其他人也应该注意到了才对,可是为什么看暮云的脸色似乎是从没关心过一样。
随着西门皓雪说话的越发深入,北冥暮云的脸色就越发的阴沉,握着酒杯的手背已经开始泛起道道青筋,但是面部表情却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
其实西门皓雪说的这些事情他不是没有发现,只不过他现在也是在追查这些事情,可是对浅的追查已经过了三个月了却一点进展都没有,这让他很是挫败。
看到北冥暮云有点不对劲的脸色,西门皓雪的脸色也紧跟着阴沉了下来,说话的嗓音也变得沙哑起来,“暮云,你早就开始怀疑了对不对?”
北冥暮云将杯中的红酒一口饮进,点点头之后便不再说话了。
看着北冥暮云不说话,西门皓雪可是着急了,他很少看见北冥暮云露出这样的表情,而每次他露出这样的表情就说明事情已经到了非常棘手的地步,连四季集团都搞不定的棘手,他实在是很难想象。
“暮云,浅他们现在怎么样,你肯定已经知道了他们的下落,对不对?!”西门皓雪匆忙的询问着,望着北冥暮云阴沉的脸色他实在是不能在等了。这几天的生活已经让他寝食难安了,他不能再等了。
北冥暮云歪头看向异常着急的西门皓雪,眉头紧蹙,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良久这才缓缓开口,“我没有得到关于他们的任何消息。”
“不可能!”西门皓雪直接将北冥暮云的话语给反驳回去,语气中显然是不可置信,“怎么可能有四季集团查不到的人,暮云,你一定是开玩笑的吧?”他现在是多么希望这个好兄弟是在跟他开一个天大的玩笑。
要是连四季集团都找不到的人那极有可能就是见阎王了,可是就算是见阎王了也该有个踪迹,凭着四季集团的关系网不可能查不到。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