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矗立在原地好一会儿,直到那足以让我的脊背发凉的凝视感消失,都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
是我太过于紧张而产生的幻觉,还是那个侏儒发现了老头的诓骗,觉察到了我的存在。
良久,我才挪动着脚步继续的向前走去,在走到起初那间更衣室门前的时候,在我推门而入的那一刻,我下意识的转头看向了身后狭长的走廊。
空空如也,死一般的沉静。
走进了更衣室,依旧是空无一人,我随便找了个位子就坐了下来。
白天行动果然不是最佳的选择,如此看来也只能等到天黑以后再说了……
……………………
晚上七点三十分,原本空寂的更衣室终于是热闹了起来,装扮各异但却与我年龄相仿的人陆陆续续的走了进来。
一个娘里娘气的家伙,走到了我的身边,上下的打量了我一番后说道:“你就是那个新来的。”
我见那娘炮并无恶意,便礼貌的点头回应着,“你好,我叫丁义,新来的。”
“丁义……那不过是在外面用的称呼而已,在这里我们每个人都只有一个编号。”说着娘炮盯着我胸前的牌子看了看,“零零三八二,这就是你的编号,也是你在这里的唯一名字,千万记住了。”
“哦。”我随口的答应了一声,低头看向了自己胸前的胸牌。
“零零三八二,我听说你还是个棒子鸡,真的假的?”娘炮搬了把椅子坐到了我的旁边,眯缝着眼睛望着我。
“…………”
我没有回应,但脸色却是出奇的难看。
我不明白眼前这个娘炮到底何意,难道他某方面的取向有问题吗?
见我没有回答,娘炮也没有继续的在追问,但却在其脸上浮现出了一副了然于胸的老道感来。
“啧啧啧,你这样可不行呀。”娘炮望着我身上的灰白色衣服,接连的摇着头,“你这穿的太土太保守了,这样即便你是棒子鸡,也没有人会点你的。”
“看你人还不错,不如我帮帮你吧。”说着娘炮打开了就近的一个储物柜,从里面拿出了一套花花绿绿五彩斑斓的衣服来,“我这件战袍先借给你穿吧,保准让你今晚火遍全场!”
露脐装,超短裤,将这两件为数不多的布料穿在身上之后,让我有种罪恶源头的违和感。
“零零三八二,快点儿,来生意了。”娘炮在一旁催促着我。
我咬了咬牙,点头答应了一声,最后面对着梳妆镜整理了一下头发,让其尽量的遮掩住我额头上贴着纱布的伤口,而后便快步的跟了上去。
连同我和娘炮在内一行八人,在一个灯光暗淡的房间当中一字排开。
而在我正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两个吨位至少在两百斤往上且浓妆艳抹的中年妇女。
那两个中年妇女,如狼似虎般瞪着一双泛光的眼睛来回的扫视着,寻找着可供她们大口咀嚼的稚嫩羔羊。
带我们进来的领队,竟着重的介绍了我,吓的我脸色惨白,额头上出了一层的冷汗。
我是生怕会被选中,所以尽可能的都往后退避着,深深的将头低着,尽量不去正视那两个中年妇女放光的眼睛。
不过好在那两个中年妇女并不喜欢我这一类型,反而是喜欢身体强壮的。
在各自的挑选了强壮型的玩伴之后,剩余的六个人只得是掉头走出了房间。
其余的五个人,包括娘炮在内,都是一脸的沮丧,感觉就像是家里死了人一样。
唯独我一人,面带喜色,一脸的庆幸。
然还没等我高兴太久,花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她站在不远处对我招了招手,“额……那个……编号多少来着,算了,那个新来的,你过来。”
其实我是想着装作听不见的,谁料一旁的娘炮竟好意的提醒了我,让我不得不硬着头皮走向了花姑。
还没等着我开口问花姑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儿,就见花姑随手的打开了一扇房间的门,还没等着我看清楚里面的状况呢,就被用力的一推。
在房间门关闭的同时,花姑命令的口吻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当中,“这位可是老主顾,给我好好伺候着。”
房间里依旧暗淡,一个同样臃肿的中年妇女一手端着红酒,一手夹着烟,懒洋洋的歪躺在沙发上。
一双泛光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像是要将我一口吞下的节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