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明明是策划这一切的人,却得装出震惊的样子“顾鸢身体出什么问题了?你请医生了吗?”
楚墨道“请了,医生说是心病,得找出根源,所以我才来找你的。”
安宁愣了一下,须臾才缓缓道“原来是这样。”像是松口气的样子,道“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的,女人怀孕就是这样,容易想太多,你只要多花时间陪她就可以了。”
楚墨表情却没有因此变得轻松,反而道“她不是简单的压力大,医生说已经严重到会发疯的地步。安宁,你是她朋友,我知道你们之间平时肯定有交流,你告诉我她的压力是什么,我不想她一个人扛着,扛到最后出事,我相信你也不愿意看到这样。”
安宁表情就有点为难了,像是在纠结些什么,沉默了半响,然后才道“楚墨,你还记得初次见面的时候,我送了你几个字吗?”
楚墨记忆力不差,所以安宁一这样说,他基本上就能想到哪天的场景,只要是她那句话惹他当时心里不痛快了,所以他记忆深刻。
“适可而止?”
安宁道“对,你当时身上散发出来的戾气,让我觉得作为你的女人一定很辛苦,所以我给你提示,让你凡事适可而止,可惜最后你也没有听,作着作着险些把感情作没了。虽然我不知道你是用什么方法留下顾鸢的,但我知道你们好不容易在一起了,如果不好好珍惜,你会失去一次,还是会失去第二次的。所以,这一次我再送给你两个字:信任。”
“你问我顾鸢的压力是什么,你身为当局者看不清,但我旁观者看得很透彻,如果你对顾鸢足够的信任,她就不会有任何问题。楚墨,所有的问题根源都是来源于你而已。”
楚墨不懂,“她是我妻子,我怎么可能会不信任她?”
安宁就冷笑了“如果你足够信任她,为什么她有心事宁愿和我说也不愿意和你说?你们是夫妻,我们闺蜜再亲能比得过夫妻之情吗?”
楚墨沉默了,其实,他心里也有点认同安宁的观点的,只不过,他找不到点说服自己而已。
安宁见状,叹了口气,“楚墨,其实你心里就没有一点点数吗?根源是什么,你真的一点也不懂吗?傅翊爵总是说你行事果决狠辣和他有一拼,这点我也承认,可惜你成不了第二个傅翊爵,知道原因是什么么?”
“傅翊爵再怎么样,他都不会有退缩的时候,但你不一样,在处理家人和老婆的事情上,你充当了鸵鸟,以为把头放入了土里,就能当成什么事情都没有了。事情发生了,就需要解决,逃避永远都解决不了问题。”
如果话说到这个份上,楚墨还不懂,那他也不配被傅翊爵欣赏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根源是大娘?”
安宁点头“你看吧,你明明就是懂,就是不肯承认面对。其实有什么好逃避的呢,一边是亲人没错,但另一边是你老婆,肚子里装着你孩子的老婆,在某些时候该选择相信谁,你真的不懂吗?如果连当初的你都能有无法释怀迁怒顾鸢的时候,你凭什么就以为大娘就可以释怀呢?大娘不喜欢顾鸢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没有想过为什么吗?”
楚墨沉默,对他来说这些事情很复杂,偏偏在安宁眼里事情很简单,也许他需要好好听听别人是怎么看待这个事情的。
“接下来有些话可能是带了我个人的意见,你仅供参考就可以,不用太把我的话当真,如果有些话冒犯了你,也希望你海涵一下。”不得不说,安宁是有点忌惮楚墨的,怕惹怒这种人不好。
楚墨道“你说,我听着。”
“据我所知,你父母是自杀身亡,其他的叔伯均是煤气中毒,也是自杀,除了大伯和他儿子,他们是车祸身亡。对吗?”
重提过往,楚墨心情不可能好受得了,手都不自觉握紧了,却还是点点头“对。”
安宁道“所以,大伯和他儿子的失望,到底是意外车祸还是他杀,你们真的调查清楚了吗?”
楚墨眼神瞬间凌厉起来“你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