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骁策几乎不敢再听下去,连忙将外衣披在柳浮萍身上,心惊胆战地劝,“萍儿,更深露重,你身子还未养好,咱们回房可好?”
纸钱还没烧完,秦骁策试探地去拿,柳浮萍也不反抗,手指几乎没有用力,那点纸钱险些要飘落在空中。
她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一路被秦骁策领着回房,又合衣躺下。
经此一役,秦骁策自然不敢再放任柳浮萍一人,替她褪去了外衣,才在外间睡下。
翌日清晨,秦骁策心中担忧,后半夜几乎只略略闭目养神,不敢睡过去,因此显得格外没精神。
“萍儿,此事本公细细打算了,明珠实在大错特错,既然府中容不下她,我便将她送去出家,也好替咱们未出世的孩儿祈福。”
秦骁策搂着柳浮萍越发纤细的腰肢,一锤定音。
柳浮萍摇了摇头,丝毫不见昨夜的心存死志,反倒劝慰秦骁策,“明珠年岁小,从小都在府中长大,如今骤然离了国公爷,恐怕适应不了,国公爷不若还是从轻发落罢。”
“她对手足尚且如此心狠,国公府断断容不下她!用过早膳,本公便吩咐人将她送去南山寺。”
柳浮萍眼神闪了闪,没再说话。
秦骁策原本就存了两分心思,昨夜撞见的事显然让他彻底下定决心,因此动作很是迅速,秦明珠尚未反应过来,便已经被半强制地送上了马车。
“凭什么!我才不要去那劳什子的破庙!柳浮萍你这个贱人,你竟敢耍我,你不得好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