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军至稍微瞅了一眼,就发现那伤口像是被什么咬过的,然后一直在溃烂不愈合,已有碗底那么大,心中已经有了几分计较。于是又问:“这是怎么回事?看过医生吗?”
闫永福说:“看过了,医生治不好。”
陈小军偷笑了笑:“治不好那就对了。这是沾染上脏东西了。”
闫永福一听,顿时就是一愣,在一旁的王豆子也是愣住了,这伤口怎么会和什么脏东西有关系呢。
闫永福便问:“什么脏东西啊?我没接触过啊,医生也说不是感染,可就是消炎不管用。”
“有多少天了?”陈小军问。
“有……半个多月了吧。我听说你能医治怪疾,所以来找你试试。”
陈小军微微一笑,说:“晚上还能睡的安稳吗?”
闫永福又顿了顿,说:“晚上的时候,要疼的厉害些,就好像又在被咬一般。”
陈小军默默点头,说:“我差不多知道了。”接着又朝王豆子说:“拿张黄符给我。”
王豆子便递了过去。陈小军随手一抖,那黄符就在他手中燃烧了起来,并拉过闫永福的左臂,将黄符缓缓地靠近伤口,接着奇怪的一幕就出现了。从闫永福的伤口处蓦地腾出一缕黑气,阴寒逼人,直接将燃烧的黄符给熄灭了,变成一片白灰落在了地上。
闫永福不知道这是什么道理,便问:“这是怎么回事啊?难道有鬼缠上我了?”
陈小军嘿嘿一笑,问:“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那你说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闫永福脸上的神情变得尴尬而有复杂,连忙说:“没有啊,我做什么亏心事啊。”
陈小军便又向他问了生辰,然后拿起桌子上的朱笔,认认真真地画了三张符箓,用纸包好递给他说:“天官赐福运,客官随人事。”
闫永福一愣,不过马上就明白了陈小军的意思,这“人事”在他们阴阳行当就是给先生的酬礼。陈小军在这周围已经有了些名气,这规矩便也传开了。他从裤兜里摸出了十元钱双手奉上,然后才接过了陈小军手中的符箓。
陈小军又说:“今晚疼时,将符箓贴在伤口处保你不疼,若是无效,酬劳加倍奉还。另外,明天你不用来了,明天下午我会去青岭村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