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特助，不知道你过来有什么事？”姜凝雪明显对他并没有什么好态度。
程英俊当然看出来了，也无所谓她对他态度好不好的，只要乔小姐不讨厌他，认可他的工作态度，知道他到底是站谁那一边就行。
她可是主子心尖上的人啊！
惹不得，惹不得啊。
“我过来当然是有事啦。”程英俊对她翻了个白眼，随后才严肃且正色道:
“我过来只是宣布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就是下个月准备新一轮的首席调香师的精选，大家可以踊跃参与。”
“首席调香师？！那本来不就是凝雪正在担任吗？”某人的狗腿子立马就提出了异议。
“那并不代表能担任一辈子啊，能者居之，懂不懂？”程英俊白了她一眼。
“话是这么说，可是一直以来都是……”
“这是我决定的事，你有意见吗吗？”
还没等雯雯把话说完，就被一把冷若寒冰的声音给打断了。
她看到来人是公司的大佬顾总之后，吓得哪里还敢出声，赶紧挪到边边去，大气都不敢出。
姜凝雪见到是他来了之后，立马就变了个人似的，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带着一丝委屈对他说道:
“司寒，首席调香师一直都是我担任的，当时我答应晚宁姐过来部门帮忙，那是因为担任这个职位才……”
她说到这里，故意抿唇，眼泪汪汪的我见犹怜，显得更加的楚楚可怜了。
估计哪个男人看到了，都会忍不住心疼和心软的。
可惜顾司寒像是眼瞎了一般，说出口的话还特别的直白:
“这里是我说了算还是她？还有，我顾氏从来不养废物，你在这个位置上这么久，没见有什么特别突出的成果。”
“如今要是有人比你更加胜任，你还想占着茅坑不拉屎？”
他长得儒雅又绅士，整个人的气质比皇室的王子还有尊贵和神圣不可侵犯。
只不过他说出来的话……确实能气死个人！
姜凝雪瞬间就被他直白的话，弄得尴尬到脸都刷白了，都快要发紫发青了。
可是都这样了，顾司寒也没打算给她任何面子，继续道:
“刚才我见乔小姐对香水的见解就独具一格，点评的很专业，我十分欣赏，相信有不少同事都很认可这一点吧？”
他说完以后，直接扫向了那班存在感比空气还有低的员工。
员工们被顾霸总如此眼神扫射，吓得虎躯一震，犹如小鸡吃米似的不停点头表示认同。
并非完全受制于大佬的威压，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真的觉得挺认同的。
姜凝雪尤其刚才并不在场，她的舔狗们也来不及和她说明刚才的原因，如今她有点一头雾水。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并不是单单吃了贵价网红蛋糕这么简单？难道顾司寒也过来看到了？
乔婠也挺意外的，没想到这个臭男人也看到这一幕了？估计是通过监控刚好看到的吧？
毕竟今天自己第一天过来调香部，他会偷偷有所关注人员调动这一块，也是很正常的呀。
乔婠还知道，这个男人还挺无聊幼稚的，用小号混进了公司大群里，无聊时偷窥员工都在聊些什么话题。
本来她是不知道的，就是偶尔一次点进去，正好被她发现了一个很可疑的账号。
后来她查了ID才知道，就是这个幼稚男。
“我已经经给她写了推荐信，准备参加下月初的国际香水交流会。”
顾司寒这一句话，就像一块大石头扔进了大海里似的，掀起了惊涛骇浪似的。
要知道那可是最高规格的香水交流会了，三年才会举办一次，这一次正好定点在帝都。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能进去的都不是一般人，全是调香界牛逼哄哄的大人物。
就连姜凝雪也是费了很大的劲，让家里人托了关系，才让她有机会参加的。
可是如今乔婠这样的菜鸟，凭什么能参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