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坐在拓跋辰身边的平鸢公主也冷冷睨了一眼拓跋辰,带着讽笑:“七弟,五弟说的不错,这一切都是她自愿的,没有人邀请她上去的,所以若曦又岂会有时间来捉弄公主呢?说到底,这公主倒是很**奔放了些,不知道七弟以后能不能好好招架住这种女人做妻子呢?”
但是……当她望见林若曦扬起的唇角时,她突然想起了那黑色毛绒绒的蜘蛛曾经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她哇的一声大叫着,就仿佛看到了黑色的蜘蛛在她的身上爬来爬去,浑身冷汗直流,顾不得什么淑女的形象,撒开腿就跑开了,边跑边喊:“该死的,黑蜘蛛,你们都给我滚开,快滚开啊!滚啊!”
“好!”平鸢公主早就有所听闻拓跋天和林若曦之间的事,见拓跋天一直默不作声的跟在林若曦身后,平鸢公主不禁无奈笑了笑:“五弟,你这是要送若曦姑娘吗?”
香菱公主大叫:“我喜欢男人,我喜欢男人!”
林若曦狐疑的笑了笑,接着又做出了些微的动作,但吐出的字却像是魔音一样钻进了香菱公主的耳朵之中:“公主,男人喜欢看你跳舞,你在跳一支吧,最好**一些。”
“若曦,你刚才真的好厉害啊……那个香菱公主嚣张跋扈,若不是公主的身份,在南疆国又有皇后宠着她,她哪里敢这样的嚣张呢?看到她今天狼狈不堪,还做出那样令人羞耻的事,本公主非常开心,而且我很想知道,那个休眠术,真的有那样神奇吗?”
林若曦在她的胸膛前轻轻蹭了蹭,笑道:“当然不是,而是因为太喜欢你了,所以在只面对你时,还是会有些紧张罢了。”
“可是,你一直都在躲闪我,就好像你刚才的神态,我刚上马车,你赶快低下头,就好像装作不认识我一样,让我心里很是不舒服。”拓跋天皱起了鼻子,有点像孩子一样幼稚的发起了啰嗦。
平鸢公主显得很高兴,拂袖说了一声宴会结束,但还是主动要送林若曦一程,拓跋辰则形色匆匆的出了大厅,显然是去找了香菱公主。
拓跋天一双星眸转了转,冷着一张脸,用那种不屑于同拓跋辰谈话的态度,对拓跋辰道:“七弟,你紧张什么呢?若曦在表演之前,可是说了谁愿意上台帮助她表演的,是香菱公主嚷嚷着非要上台表演,再说了,若曦又没有问她什么喜欢男人这种奇怪的话,这可都是香菱公主亲口说的,怪不得别人。”
莫雪鸢之前身受重伤,林若曦已经让她先回丞相府里养伤了,而今这马车之后只有拓跋天和她自己,她突然心乱跳了起来,心思也竟然莫名其妙的乱了,忙垂下美眸不去直视拓跋天那一双星眸亮烁的眼。
想一想,这样的结果还真是够悲剧的,而这一切的罪魁之首,就是林若曦,他不会放过这个女人的。
平鸢公主投来了惊奇的眸光,而林若曦却是淡淡的笑了笑,拜拜手:“这催眠术其实也没有什么神奇的,若是公主想学的话,若曦改日来公主府,亲自教您好了。”
拓跋天听了前一句话还觉得妥当,在心底乐开了花,可是后一句话,他真的就有些听不懂了。zVXC。
林若曦缓缓阖上双眸,在他的胸膛之上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感觉若是能长久的拥有这样的拥抱,那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拓跋天在林若曦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拓跋天一屁股坐到了林若曦的身边,这时马车已经驶离了,拓跋天伸出结实的手臂,将林若曦半拥在怀中,温柔一笑:“若曦,我真的希望,你会一直这样陪在我的身边。”
拓跋天有些慌张了:“难道你是不喜欢我吗?”
“天,我只是觉得在面对你时,还是会有些紧张而已。”林若曦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两个人依偎在一起,而林若曦有些乏了,便靠在了拓跋天的怀中睡了一觉,拓跋天伸出手指,轻轻为她拢了拢鬓间的几缕碎发,看着她的眸光满是温柔和幸福。
随着她一声声凄厉厉的惨叫声消失在大厅之外,众人见到香菱公主落荒逃跑的狼狈模样,都禁不住嘲笑起她来,什么南疆的公主,金枝玉叶,也只不过是只母老虎,**弄姿的,和青楼的女子有何区别?
香菱公主竟然像是个木偶一样,开始手舞足蹈起来,可就在她转了两圈之后,身上衣裙的腰间系带竟然断掉了,但是在众人的眼里却好像是香菱公主伸出纤柔的小手揭下腰带一般,那身上的软紫色纱衣缓缓从身上落下,露出了如白雪一样的香肩,可胸前突兀明显的鹅黄色抹胸,她却还不知羞耻,在转圈之中对那些风流的公子们抛媚眼,甚至还将胸抹往下拉,眼看就要露出了那丰满的两只香梨了。
林若曦已经被这样的打斗声给惊醒了,待她睁开眸,通过拓跋天掀起的车窗帘子向外望去,那一身红衣漂亮的不可一世的陌生男子身影,正朝她微微一笑,骑马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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