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茂握紧了拳头,原本和煦的笑容消失不见,变得异常的严肃:“竟然有人献给父皇奏折,说平阳侯之大公子和三公子将军意图不轨,几次见面密谋,还将忠良大将杀死,现在正在逃窜,意图结军进宫谋反,父皇怒不可解将这件事告诉我,还说要我禁足在王府里半年,要我思过……看来父皇是想控制我和母妃,还有整个平阳侯府。”
李茂说完这句话,林若曦和林靖轩相视一眼,终于知道了贞女官为何要用这个计谋了,火上浇油?她的如意算牌还打的真响啊!
林若曦就算是看不见司徒家大公子和三公子,她也能感觉到这件事一定是武皇后在作祟,陷害了司徒家大公子和三公子。
李茂深深叹息一声,先去了兰心宫去见司徒惠妃将今天发生的事如数都告诉了司徒惠妃。
而林靖轩和林若曦返回了平阳侯府。
府中,司徒夫人和司徒湛、司徒斌都站在侯府门外,满怀欣喜和渴望的眸光望着远方。
见林若曦和林靖轩的马车行来,看到林若曦下了马车后,他们的神情依旧是那样的满怀欣喜之色。
林若曦知道他们一定不是迎接她回府,这样大的场面和愉快的心情,看来也只有一件事了,那就是迎接平阳侯回来。
林若曦走到司徒夫人面前,微笑问道:“娘亲,你们都站在这里,是在迎接什么人吗?”
司徒夫人激动的握住了林若曦的手,仍旧处于欣喜的神色之中:“若曦,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刚才你父亲身边的护卫已经将书信提前送到了侯府,说你父亲马上就要回府了。”
“父亲能回来,的确是一件好事!”
其实林若曦心里并不这样认为,因为平阳侯司徒宇是收到了她传的密信才赶回平阳侯府,但是不知怎的,按照她的推算应该能赶在老夫人离世前回来见见在世的老夫人,不曾想到司徒宇竟然没有回来,就连老夫人的葬礼,他都没能赶回来,这其中必定是被人耽搁了,而耽搁他的人也只有武皇后了。
这武皇后既然能耽搁司徒宇的行程,想必一定有她的阴谋。
林若曦这样想着,却没有将这些猜疑的话告诉司徒夫人。
而那边林靖轩已经将司徒湛和司徒斌叫道了一旁,他轻声道:“贞女官在皇上面前并没有将武皇后的罪行告知皇上,反而反咬了茂王一口,说他污蔑武皇后,皇上很愤怒,好在只是罚了茂王禁足王府六个月。”
司徒湛和司徒斌相视一眼,满是惊讶之色,他们在想,若是今天带着贞女官去觐见的人是他们兄弟俩,他们又不是皇上的皇子,污蔑皇后,一国之母可是大罪,那么他们岂不是非死不可了?
林靖轩轻叹一声:“事已至此,我们不要轻举妄动了,还有……”他想了想却是住了口,因为看到林若曦朝着他的方向摇了摇头,似乎已经猜出了林靖轩的举动。
林靖轩摆手道:“无事,我想要说出口的话忘记了,总之你们二人一定不要再想从贞女官的口中得知什么事,更不能轻易的对贞女官下手。”
司徒湛恨恨地咬牙道:“是啊,这个贞女官练成了那等神功了,怎么杀都杀不死,还是离她越远越好。”
司徒斌却冷哼一声:“我看,要是有一天能利用武皇后将贞女官杀了,这才是好的方法,她也一定甘愿死在武皇后的手中。”
他的一席话,却将林靖轩和司徒湛唤醒,都说贞女官是刀枪不入,怎么都杀不死,但是她也有致命的弱点,那就是武皇后本人。
林靖轩和司徒湛都在思虑着这件事,突然长巷的巷口出现了一匹棕色的骏马,马背上正坐着一身棕色长衣的中年男子,随着马儿越来越近,也能看得清男子的面容,浓眉星眸,英姿勃发,满身的男人正气,正是平阳侯司徒宇。
司徒夫人朝着司徒宇招着手:“侯爷,侯爷!~”
司徒宇骑着骏马来到侯府门口,潇洒的从马背上跃下,来到了司徒夫人面前,伸出大手拉住了司徒夫人的小手,很是关切道:“夫人,一定让你担心了!”
司徒夫人摇了摇头:“侯爷,只要你能平安归来就好!”
司徒湛、司徒斌和林若曦都拥了过来,朝着司徒宇满怀激动的唤着他。
“父亲!~”
“父亲,您可回来了!”
“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