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曦眼**敏锐,只是这样一瞥,便看到了太史令的双耳上都有耳洞。
拓跋天我起拳头,问道:“我怎么了?你给我说清楚!”
林若曦想要开口阻止,却是被萧太后拦下了:“好了,你有什么话说出就是了,不要顾及太多!”
萧太后说道这里,轻轻啐了一口:“瞧哀家这张嘴,就会说不中听的话!”
“不错,没想到表哥还真是聪明,没多久就猜出了那个**子的身份。之前和我皇上就一直都感觉到她行为古怪,后来有一次,我和皇上发现她偷偷飞鸽传书,半路上我们拦下了飞鹤,看到了书信上的内容,这时我们才知道了,其实这个太史令就是楚国的歼细!”
“起来吧落雪姑娘!正巧我看到了皇后娘娘就在前面,想过去和她说几句话!“
太史令被李茂的这几声冷言冷语,惊得朝身后退了几步,不小心撞到了椅子上,身子一歪,头上的灰**官帽掉了下来,一头乌黑的长发便如瀑布般倾泻了下来。
可就在匕首越来越靠近太史令之时,拓跋天站了出来,用长剑挡住了匕首,厉声道:“南疆皇上,这里可是大历国的境地,即便你是皇上,但这里也不归你管,更不容你滥杀无辜!”
李茂看了一眼林若曦,神**淡淡道:“朕能来这里,还多亏了表**的请帖和家信,这一次来也是想看看她过的是否安好!”
落雪和李茂将变得失魂落魄的林若曦扶回了凤**宫,这时萧太后也来到了这里,一看到林若曦哀伤的表情。
“你都身怀六甲,再过几个月孩子就要出生了,可不能再这个时候情绪太过低落,更不能动怒,若是孩子有事了,哀家真的也会难受!”
他眼珠子转了转,很快明白些什么,朝着拓跋天淡淡道:“听说历代的皇帝都会有一些古怪的癖好,比如喜欢自己的妃嫔扮演太监和男子陪着,比如喜欢戏子伶人的男人,又比如喜欢**子扮男装,而且不说不叫,看着楚楚动人,才叫人心疼和**怜!”
“若曦表**,我不知道怎样劝**你了,但是你可要记住,不要自欺欺人,有些事情,还是问明白了的好!”
拓跋天缓缓回眸,却望见了林若曦和李茂二人出现在他的身后。
难道……太史令是个**人?
李茂指着拓跋天身后的太史令,严声厉**道:“大历国的太史令,和你一直同进同出,朝夕相处记载你言行的人,竟然是个**人!”
暴怒道:“皇后,够了,朕不想看到你在这样欺辱太史令了!”
“可不就不怕,拓跋天会真心的喜欢上这个太史令?”
“她可疑什么了?他的祖父、父亲历代都是大历国的太史令,可是到了她这一代,她却是个**子,不得已之下,她只好扮作娈童的样子,接任了大历国的太史令,记载皇帝的言行,在她的身上,朕看到的是刚强和无奈,并无看到什么害人之心,所以你们就不要用狭小恶毒的心肠,来衡量别人了!”
而拓跋天却嘘寒问暖起了太史令,根本连一个通情的眼**都没有朝林若曦离开的方向望去,看见他有多么的冷酷和无情。
林若曦这一刻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虽然刚才已经猜测到了,这个太史令是个**子之身,可是当亲眼见到了她的身份时,心里还是那样的酸痛着。
林若曦仍旧面**沉静道:“表哥,我相信他!”
她忙用手帕捂住了鼻子,身子靠在了墙之上。
“唔唔!~”
林若曦望不见了李茂乘坐的马车,这才转身在落雪的轻扶下离开。
林若曦想要劝阻,却见萧太后已经被宫**和太监们簇拥着,满面愤怒的离开了凤**宫。
太史令摇摇头,想告诉他没事。
李茂和煦的微笑着,看着林若曦从他的视线之中,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宫门之内,李茂的这一颗心也如同从山崖上跌下一般。
林若曦伸出手轻轻拉住了李茂的衣袖,眯起眼睛看向了太史令,心中早已有了猜想:“皇上,这个**子的身份太过可疑!”
他故意装作思考的样子道:“让我想一想,你刚才让落雪说出这些悲愤的话,激怒了萧太后,为的就是将这个戏演得更**真一些,对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