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要想出去必须得有小牌牌了,如果福伯那行不通,那么就剩下......韩瑞那了!
姜安宁清眸一闪,瞬间有了妙计。
梳妆镜前,镜中的女人着一袭白衣,墨发好似绸缎,眉如翠羽,肤白如雪,唇色朱樱一点犹如绛唇映日,再配上精致的妆容,实打实的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梳妆完的姜安宁一回头,一整个把小咪给惊呆住了。
“我的妈呀!娘娘!您是天上下来的仙女吧!”
平素不像今日如此梳妆,只觉得娘娘有些清丽的美,可是如今仔细打扮起来,倒美得不可方物。
“娘娘以后可要多多这么打扮啊!”
“少废话,快走吧。”
前几日她的心情跌落到了谷底,自然是无心梳妆。若不是今日要使上美人计,她才不会费这么大劲呢。
她宠溺地用手指轻轻地点了一下小咪的额头,小咪则乖巧地活像一只小猫趴在姜安宁的腿上。
姜安宁带着小咪蹑手蹑脚来到了韩瑞居住的主屋,她先在廊下的柱子后暗中观察了一下: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典雅气派的殿宇,太阳柔和的光辉照耀在殿檐上,反射出华丽的光芒,让人觉得耀眼的璀璨。
阳光像水一样撒进右边的窗户里,只见韩瑞坐在窗前,背着光,深邃的五官俊逸非凡。
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成王败寇,就看这一下了。
手里端着一碗她刚刚亲手做的水果燕麦羹,转头给小咪使了个眼色,小咪自然心领神会,端起事先准备好的一大盆水,跌跌撞撞地往韩瑞的寝殿门口走去,边走边喊着:
“让开——快让开!”
夸嚓——
这一大盆水不偏不倚地都扣在了门口守着的青松身上,可以说是一点都没浪费啊。
小咪连忙道歉,紧拉着青松让他赶紧去换一身干衣服。
二人正周旋之际,姜安宁趁乱跑进了主屋,刚拐个弯,迎面就撞上了韩瑞那个大冰坨子,她倒吸一口凉气,用余光都能感觉得到,韩瑞此时的眼神足以欻欻的她万箭穿心。
不管了,爱咋咋地,拿小牌牌要紧。
“王爷,妾身安宁,来看看您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
“这几日我可是很惦记您(的腰牌)啊!”
她壮着胆子,继续朝韩瑞走过去。
“妾身亲手给您做了一碗汤羹,里面加了......”
韩瑞对于她的突然闯入很是生气,伸手就打翻了她端在手里的食盘,姜安宁顺势将这一碗汤羹都洒在了韩瑞的身上,所有的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紧接着便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手帕殷勤地去帮韩瑞擦身上的汤汁,另一只手则在韩瑞的腰间上下摸索着。
“咦?”
“奇怪,怎么没有腰牌呢?”
感受到她的调戏,韩瑞忍无可忍。
“出去!”
“滚......”
姜安宁看韩瑞是真的生气了,还是先保命要紧,腰牌的事以后再说。
刚要开溜......
谁成想竟一不小心踩到撒了的汤汁,脚底一滑,身体瞬间失重地向后倒去,
韩瑞见姜安宁倒下去的地方正是桌角,下意识地想要上前扶她,可是奈何自己的脚底也踩到了汤汁,脚一打滑,姜安宁的身体瞬间被束缚进一个有力的怀抱。
就在这一瞬间,姜安宁的呼吸被夺去了,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韩瑞温润炽热的唇紧紧地压了上来,等姜安宁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尴尬地赶紧找支点想要赶紧起来,可是他被韩瑞死死抱住,动弹不得。
呜...计划不是这样的,我是来偷小牌牌的。
姜安宁再次使劲挣脱,这次终于挣脱了出来,急忙跑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