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珑月这话说的,倘若苏慕挽在这里的话,保准已经一个大耳刮子就上去了,泥煤啊,她见过颠倒黑白的,可没见过这样颠倒黑白的!就算是上一个世界的苏安然都没有这么狠毒的。
幸好,苏慕挽并不知道这件事,她这会儿还安安心心的在自己的院子里练字,只不过刚才打了一个寒颤,她抬头望了望天,心中揣测,难道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事实证明,苏慕挽的揣测是对的,还真就是有事要发生了。
苏慕挽抬眼看看被敲得摇摇欲坠的院子的门,又看看一旁惶恐不安的小桃,最终只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示意小桃去开门,她刚才可是听的清清楚楚的,这过来敲门的可是苏天禄,她可不觉得苏天禄会心疼她这个女儿,这个时候过来看她。
“爹,您怎么有时间过来了?”
小桃忐忑不安的把门打开,苏慕挽倒是一点也不紧张,她把手中的笔放下,这水墨舞再好,那也是要配合着写字的,若是字写的不够好的话,只怕她到时候就不是惊艳众人,而是贻笑大方了。
苏慕挽抬眼一看,正好看到苏天禄一把把小桃推倒在地,她眉头挑了挑,莲步轻移,面不改色的把小桃扶了起来,她似笑非笑的看着苏天禄,声音温软:“爹此次过来总不是为了替女儿训斥仆人吧?”
“你好大的胆子!谁叫你在外败坏姐姐名声,在家欺辱祖母的?我看你这规矩是越学越回去了!”
苏天禄眯着眼睛看着小女儿,突然发起了火:“你且把你的舞蹈教给月儿吧,哼,就你这规矩,我都怕你上朝以后连累全家人!你且自己去庄子上反省反省吧!”
苏慕挽淡淡一瞥,看到了一旁苏珑月眼中掩饰不住的得意,她知道苏珑月在得意些什么,若是换做原身的话,只怕这会儿心里已经在难过父亲偏疼堂姐了,只可惜……她只是一个没得感情的任务机器罢了。
难过不难过另说,只说他们这事儿,呵呵,她便是要换,他们敢收吗?
苏慕挽挑了挑眉,施施然的坐了回去,她用右手拄着下巴,笑眯眯道:“父亲,女儿身子不好,还请父亲原谅女儿坐着说话。”
“苏慕挽!你爹和你说话你听不见是不是?!”
“爹,我叫您一声爹,是给您面子,不过这献舞嘛……我敢把人选让给堂姐,堂姐……敢接吗?”
苏慕挽眼神一冷,就如同冰锥一样,刺进了苏珑月的心里,让苏珑月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默默地低下了头。
不过半分钟的时间,苏珑月便流下了两滴鳄鱼眼泪:“大伯……您就不要再逼二妹妹了,算了,这样也挺好的,不过二妹妹,你若是一定要献舞的话,还是要养好身体才是啊!”
“堂姐放心,我是丞相府的独女,多少奇珍异宝等着我去吃呢?这身体啊,早晚能好,只要在成婚之前,身体能够变好,就足够了。”
苏慕挽似笑非笑的看着苏珑月,一口一个“堂姐”,那堂姐的音尤其的重,直刺的苏珑月脸色发白。
苏天禄在一旁听着,眉头紧皱,他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够了!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一家人,何必要叫的那样生疏?从前你不是也是叫的姐姐么?如今怎么会这样生疏?”
苏慕挽晃了晃手里的团扇,如今天气渐冷,她手里拿着团扇也不过只是图一个好看而已,她轻轻的掩着嘴,眼睛里带了些许讥讽,可不就是一家人么?这一副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亲父女呢!
苏慕挽垂眸,乖乖的认了错:“爹教训的极是,原是我钻了牛角尖了,不过,爹也知道我这身子不好,我这会儿乏了,还请爹爹先回去吧。”
苏慕挽声音冷淡,任是谁都能够看得出来她这只不过是想要让苏天禄他们走而已。
苏天禄虽然确实很想要把这个女儿扔到庄子上面,可是正如苏慕挽自己所说的那样,她可是未来的太子妃,他苏天禄是丞相又能如何?难道还真能把天家未来的儿媳妇扔在庄子上,然后等着天家的怒火吗?
抱着这样的想法,苏天禄只能冷哼一声,怏怏不乐的带着苏珑月回去看林娇娘了。
“吱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