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可以说算是事情比较多的一年,抚远大将军终于把边疆的匈奴制服了,也成功的让他们低头称臣了,除此之外,今年还是三年一次的会试,考了会试,出了成绩以后,再等一段时间就是殿试,而殿试则决定了人才的划分。
苏慕挽本来是不关注这个的,但是耐不住她一直都很好奇的抚远大将军就是在殿试结束以后回来的,所以她也只能够被迫关注这些考试了。
“宿主!宇文清对你的好感度……又涨了十个点!”
8001的声音里带着兴奋和激动,他疑惑的询问着苏慕挽:“宿主,你最近又去勾搭他了?”
苏慕挽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有些傻眼,不过她的注意力全在8001直接说她去“勾搭”宇文清上面了。
只见苏慕挽凤眸一瞪,理直气壮便道:“什么叫勾搭?8001,你给我说清楚!谈情说爱的事情,那能叫勾搭吗?再说了,你天天寄生在我的精神里面,我有没有勾搭宇文清,你不知道啊?”
“那宇文清的好感度怎么会突然上涨呢?”
8001既然提到了这个事情,苏慕挽也好奇了,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很是有些不解的摊了摊手,臭屁道:“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我的魅力太大了?”
“宿主,你是我见过最自信的宿主。”
“谢谢夸奖,我也这么觉得。”
苏慕挽一点也不客气的应下了8001的夸奖,她这样厚脸皮,搞得8001很是无语,干脆一句话也不说了,独自留下苏慕挽一个人琢磨去了。
苏慕挽想了半天,愣是想不出来原因到底是什么,而另一边,宇文清正在未央宫内站着,一旁还有几个已经被打的看不出人样,极其凄惨的罪犯。
“这事儿真是俊儿所办下的?”
皇帝看着下面或站或跪着的众人,面色阴晴不定,他第一次开始审视起了自己亲自立下的太子。
宇文清倒是一点也没有被皇帝的表情吓到,他上前一步,声音温和:“皇兄,这都是我亲自调查查出来的,如果不是因为在去寒山寺的途中偶遇了苏姑娘,眼看着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的话,我也不会相信太子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他糊涂!”
皇帝愤怒的把桌子上的奏折全部都给甩到了地上,他坐在椅子上喘息着,这个太子,实在是太愚蠢了!
皇帝为什么会早早的就把苏慕挽定给太子?一来是因为某些事情,二来便是因为苏慕挽的命格,那可是极好的命格,若是配给了宇文俊,对宇文俊也有好处,可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宇文俊竟是丝毫不知道珍惜,他自己不珍惜也就算了,竟然还干出了这样的蠢事!
皇帝闭了闭眼,他这会儿心里烦得很,尤其是看着那几名伪装成山匪的蠢货,更是头疼!
缓了好半晌以后,他才冷漠道:“来人,把这群蠢货给朕拖下去!”
宇文清只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敢伤害他心仪的姑娘,他就敢让对方付出代价:“皇兄,既然太子并不愿意娶苏家的二小姐,那这婚事……”
“这婚事还是等抚远将军回来再说吧,当年的事情,如今……唉,是朕没有照顾好苏二小姐啊!”
皇帝欲言又止的叹了一口气,转瞬间,他古怪的看了一眼为了苏二小姐上蹿下跳的皇弟,这个皇弟是和他一母同胞的弟弟,又比他小了十几岁,天然的对皇位没有什么威胁,他对这个弟弟总是像一个老父亲一样,再加上弟弟足够忠心,或许……这也是一门好姻缘呢?
想到这里,皇帝紧皱的眉头慢慢的舒展开了,脸上也带着笑容:“阿清,你这样紧张苏二小姐,莫非……”
“皇兄万不可如此胡说,容易影响了苏二小姐的清誉。”
“哦?那,阿清,你心里又是如何想的?”
“我……臣弟只希望苏二小姐能够一生平安喜乐。”
宇文清是明白人,单看苏慕挽的那个命格,他们两个就没法轻松的在一起,只要他露出来一点想要娶了苏慕挽的想法的话,如今看起来对他很是信任的皇帝必然会有各种想法。
便是为了他和苏慕挽的安全着想,宇文清这会儿也只能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了,且这一桩婚事只能由皇帝自己提出来,弟弟再重要,哪里能比得上看好的儿子呢?再说了,他这种行为可以称得上是在抢侄媳妇了。
不出宇文清所料,他表现的还算明显,皇帝一眼就看出来了,因着这个弟弟自小就如同跟屁虫一样跟在他的身边,他对于这个弟弟也是极其宠爱的,如今更是哈哈大笑着,神秘道:“行了,苏二小姐能不能平安喜乐,全都得看陈博勇回来以后了。”
陈博勇就是即将正在班师回朝的路上的抚远大将军,他出去的时间也很是巧合,正是在苏慕挽的娘亲去世以后,他才出去的,且至今未娶。
宇文清挑了挑眉,心中明白这里面还有他所不知道的秘密,他有心想问,却又怕引起皇帝的多疑,面前的人即便是平日里再对他再好,他也是一个君王,而作为臣子,最不能冒犯的就是君王了。
宇文清把陈博勇的事情记在心里,打算自己私底下查一查,面上却是丝毫不露,他动手开始泡茶,说起了其他的事情。
而在丞相府内,苏慕挽可没有一个视她如亲女的长兄护着她,她反倒是有一个偏心偏的没边的爹,这会儿正嚷嚷着要送她去庄子里住呢。
苏慕挽老神在在的掏了掏耳朵,至于苏天禄跳脚的怒吼,她全然都当成听不见了。
“你,你这个逆女!你老实告诉我,你的清白是不是已经没了?!你自己没了清白,还敢连累月儿!”
从前的苏慕挽不懂,只觉得苏天禄对苏珑月那么亲昵,是怜惜苏珑月幼时丧父,但是现在的苏慕挽可没有从前那么傻白甜,她冷眼看着苏天禄跳脚,仿佛是在看一场好戏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