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夫人只是无力地闭上了双眼,眼角有两颗晶莹的泪珠滑落。此时的她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唯有心中泛着阵阵的苦水,好不容易嫁给了司徒剑南,连一天幸福的生活都没有过,却有人居然会逼得他休妻。司徒夫人已经下定了决心,自己是怎么也不会同意这个要求的,哪怕是死,自己的墓碑上也要刻着司徒夫人这四个字,这是她用自己一辈子幸福换来的称谓,也是她彼时唯一拥有的东西。
有人说,正因为得到过,所以失去的时候才会难受不已。
但是对于司徒夫人而言,盟主的爱即使她从未得到过,她还是舍不得放手。其实从她成婚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司徒剑南恐怕这辈子都不会爱上自己,但是她也从未想过放弃。她是那样爱着这个男人,她以为只要每天能看到他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但是随着时间一天天的流逝,她却被折磨的痛苦不堪,她所拥有的只是对司徒剑南的爱和那飘渺的司徒夫人的称谓。
在这世界上,最痛苦的不是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而是明明是自己最亲近的人,每天想的、念的都是另外一个女子,这才是真正的折磨。
第十六章 心乱如麻
夜幕已经降临,萧子延方才在盟主府吃过了晚饭,但是在刚才的那一顿饭中,所有的人面对着一桌子美食都好像是味同嚼蜡。但是,即使是再美味的食物,若是没有心情去品尝,又怎么会尝得出味道了?
萧子延骑在马上,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觉得心中悲凉不已。他曾经幻想过无数次与若惜相见的场景,或欣喜,或激动,或兴奋……但是他却从来没有想过会是那样的场景,也从来没有想过彼此之间会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就好像是陌路人一样,这样让他的心里更加难受。
马蹄声踏在安静的青石板上,只听得见“哒哒哒”的声音,这声音,让此时心烦意乱的萧子延更加烦躁,好像每次的声音都敲打在他的心上。
募然,萧子延突然勒马调头,一个大胆的声音在心中蔓延,一定要去找若惜说清楚,要告诉她自己和司徒洛没有什么,要告诉她自己一直都是爱她的,从来都没有忘记过。
萧子延身下的汗血宝马已经跟随了萧子延多年,此时好像了解主人的心境一样,顿时就向着盟主府附近客栈的方向奔驰了过去。
微风轻拂,略微带着些凉意,轻风吹动着萧子延的发丝,拂过他俊朗的脸庞。可是他现在的心情连自己也说不出来,有些紧张,还有些激动,但是更多的却是忐忑。他害怕若惜见面的时候,若惜不会听自己的解释,一直这样误会下去。
宝马毕竟是宝马,只不过只花费了一个时辰萧子延就已经来到了若惜所住的客栈。他勒住马,停在这里,本来信心满满的决心一下子又变得犹豫不决起来,一想到马上就会见到若惜,他的心里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受。
此时,客栈已经被灵鹫宫包了下来,客栈的周围也布满了灵鹫宫的婢子。毕竟这是灵鹫宫第一次如此光明正大的在江湖上出现,难免会有些不自量力的人想要一泄恨意。
定了定,萧子延走了过去,对着守在门口的婢子轻声说道:“姑娘,请你去禀报一声,就说冥鼎山庄的萧子延来了。”
婢子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就转身进去了。不过片刻,她就出来,对着萧子延不紧不慢地说道:“堂主已经说了,要是萧庄主是代表盟主来的,那么就请进吧!要是是为了别的事情来的,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萧子延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不可置信地说道:“你们堂主真的是这样说的吗?”
他不相信,不相信若惜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
但是,这个婢子依旧是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毫不留情的击碎了萧子延子心中唯一的幻想。
萧子延的心一下子就跌入谷底,他没有想到若惜会是如此的绝情,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自己,甚至连见自己一面都不愿意。
即使此时的萧子延是满心悲凉,但是他还是不怪若惜,因为他深知那晚的事情都若惜的打击实在太大了。
萧子延看了看眼前的这个婢子,只不过一闪身,就冲了进去。此时,他的心意已决,不见到若惜是不会罢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