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安扯扯霍司寒的袖子,霍司寒皱着眉头,抚开她的手,直视着她:“岑安,我再说一次,我有妻子的,我不想她再误会什么,你以后还是跟我保持一些距离吧。我不想大家都难堪。”
岑安抿着唇角,看起来有些倔强。她知道霍司寒懂手语,就比划道:“你很爱她吗?”
“是的,我很爱她,所以我希望她能一直开心下去,不想她误会我。”
岑安脸色顿了一下,接着比划:“那我呢?我们以前也是男女朋友,你爱我吗?”
霍司寒无奈:“岑安,我不想伤害你,我先走了。”说完向门口装壁画的静嫂招招手:“帮她把东西搬上去。”
静嫂那你走过来拉过岑安的行李箱说道:“我知道了,先生。”
霍司寒最后看了一眼岑安,打开车门上了车。
直到霍司寒的车看不见了,岑安才转身,对静嫂尴尬地笑了笑,往屋里走去。
穆蔷薇在楼上看着岑安,岑安表现得很惶恐,很怕一切陌生人,唯独第一次见霍司寒,直接而热情。她的话看似没有问题,却经不起推敲,只要是稍微逻辑性强一点的人看过两遍都能看破,如果岑安是装失忆,那她的身份就一定有问题,一个身份有问题的女人,脑子肯定没问题,既然脑子没问题,怎么会有一份有问题的回忆?
岑安现在看着一切都是通透的,其实她身边笼罩着一层浓雾,似假还真,让人琢磨不透。要说她是假装失忆,身份有问题,那么她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险来霍司寒的身边,她应该了解霍司寒的能力,她还敢往霍司寒身边来,真是让人匪夷所思。要说她是真失忆了,那她故事里养父母的死也太蹊跷了,根本就说不通,一看就是真假掺半编出来的,那她又为什么要编这样一个一点都不严谨的故事呢?到底有什么隐情?
穆蔷薇想了很久,才拨通一个电话:“你安排人到阿古县琪奇村查一家人,姓金,三年前收留过一个女人,叫小茶。把他们家这三年的资料都查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