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婉冰回应道:“东边小巷口的那个小贩,还有北角那个老太婆,十分可疑……”
龙辉居高临下,借着与妻子打斗掩护,朝着东面和北角瞥去,果然看到楚婉冰所说的那两个人,周围的人都是十分惊恐地望着这场兵锋交击,而唯独这两个人表情极为镇静,还颇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模样。果然有问题!龙辉朝楚婉冰使了眼神,示意已经看到了“老鼠”,楚婉冰娇叱一声,抖了三个剑花,嗖嗖地斩碎一大片的瓦块,顿时烟尘弥漫。龙辉借着烟尘的掩护,眼睛急速在四周扫视。因为高明的探子往往可以从他人的目光和表情判断出自己是否已经暴露,若龙辉直接用眼睛看他们,这些探子定然会有所察觉,所以楚婉冰便给夫君制造一个机会,以烟尘掩饰龙辉脸上的表情,让他可以一眼扫遍八方,早些找出龙府附近的暗桩。因为两人若再打下去,只怕会暴露出一些破绽,所以未免夜长梦多,楚婉冰便采取这种做法。烟尘消散,龙辉俨然找出了所有的暗桩,于是大喝一声:“臭婆娘,看掌!”
说罢便狠狠地一掌扫向楚婉冰。楚婉冰装作不敌,娇哼一声跌下屋顶,随后龙府内传来一声不忿的怒骂:“姓龙的,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你就别想娶魏雪芯这贱人!”
龙辉喝道:“姓楚的,我也告诉你,魏雪芯我是娶定了!”
说罢气呼呼地跳下屋顶,朝后堂走去。回到屋里,只见楚婉冰端坐在梳妆台前,问道:“小贼,怎么今天忽然想到要把老鼠揪出来?”
龙辉笑道:“以前我就察觉皇甫武吉派有探子在附近,只是当时没必要管他们,所以才拖到今天。冰儿你今天提起送素雅出京的事,我就干脆把这些暗桩给找出来,到时候也好妥善地安排素雅离开。”
楚婉冰笑道:“人家这场戏演得可好?”
龙辉点头道:“非常好,将一个悍妇的神髓演绎的淋漓尽致,保管不出三天,全天下都知道楚大小姐是一个河东狮!”
楚婉冰横了他一眼,嗔道:“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会这般失态,快说,该怎么补偿人家!”
龙辉笑嘻嘻地道:“双修一下,恢复一下精神如何?”
楚婉冰雪靥生晕,贝齿咬唇,媚眼如丝,款款走过来,黏在龙辉身上,呵气如兰地道:“那你一整天都得陪我!”
看着这媚态横生的小娇妻,龙辉心热如火,嘿嘿道:“好个小淫娃,今天为夫便一棒伏媚凤!”
霎时屋内春光翻涌,红潮暗生。裴家暗室,鹭眀鸾美目轻闭,半卧在软榻上,皓腕轻轻撑着半边脸颊,两条玉腿随意地斜搭着,显得慵懒而又惬意,似乎正在海棠春睡。在她跟前站着一名俏丽少女,正是潇潇。过了片刻,鹭眀鸾缓缓睁开美目,笑道:“果然如我所料,那个丫头真的去驿馆摸底了!”
潇潇奇道:“师父,我们要不要做些防范?”
鹭眀鸾坐直身子,伸了伸懒腰,勾勒出一抹丰润玲珑的曲线,玉手轻理秀发,说道:“不用,就让他们去查个够,谅他们也找不出什么来。”
潇潇道:“师父,我们要不要将楚丫头的身份揭穿?”
鹭眀鸾笑道:“洛清妍敢让这丫头以真身现世便早就做好了万全准备,说不定她就等着我去揭穿楚丫头的真实身份呢!”
潇潇奇道:“这是怎么回事?”
鹭眀鸾肃容道:“如今形势,我在暗,洛清妍在明,她还让自己的女儿抛头露面,这显然不合常理,她肯定是想以此作为诱饵引我上钩,只要我按耐不住对付那个臭丫头,洛清妍就又可能顺藤摸瓜,将我的藏身地找出来,所以当前还是不要动这丫头。”
潇潇蹙了蹙眉,说道:“师尊,我今天看到姓龙的和楚丫头在屋顶打了起来?”
鹭眀鸾甚是有趣,问道:“前些日子那丫头把龙辉闹得苦不堪言,差点就被晋王拿下大狱,今天又是什么事情?”
潇潇道:“似乎是跟天剑谷那个魏雪芯过门有关……”
等潇潇把事情说出后,鹭眀鸾道:“凤凰血脉天生高傲,龙小子娶了这丫头后还敢沾花惹草,那小凤凰定不会让他好过,河东狮吼是在所难免的,说不定还会因此闹出矛盾,夫妻反目,或许我可以从那小子身上下手,利用他来对付洛清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