燹祸头也不回,反手就是一招苍木淬火,带着妖火热毒的掌风反压对手,碰的一下就将连云双打退数步,随即趁胜追击,一口气连出十掌,掌起掌落,翠火绿炎纵横交错,将连云双困在其中,誓要将他烧成焦炭。同伴危难,惠明师立即出手,一个大手印朝火网拍去,扫开连云双周围的火焰,替他暂时解围,燹祸冷笑一声:“想救人,你这秃驴也给我进去烧一会!”
说罢,蝎子毒力再起,元功爆发,妖气化相,聚成巨蝎形象,只见妖相加持,妖火更为旺盛,惠明师竟也失陷重围,坠入火海之中。月俊宛拍手赞道:“老二不愧是老二,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这两个小丑!”
他在嘲笑之时忽然感到一丝不妥,暗忖道:“这两个家伙若真这么无能,鹭眀鸾怎会让他们来拦截我们……难道他们还有什么隐藏武学不成?”
他仔细看了片刻,只见这两人被燹祸逼得手忙脚乱,左支右拙,一点都不像隐藏实力。“若他们只有这点实力,那最多只能拖延一下时间罢了……”
一想到拖延时间这四个字,月俊宛霎时明白过来,急忙叫道:“老二,别跟他们打了,快带着东西离开这里!”
燹祸微微一愣,但他也知晓这个花花公子虽然武功不济,但脑子却灵活得很,若不然妖后也不会委任他与自己负责萍山计划。燹祸收回真气,也不再纠缠,与月俊宛联手赶马,拉着马车迅速离开,惠明师和连云双也不再做阻挠,还大方地让开道路任由两妖通过。月俊宛焦急万分地道:“那两个小丑分明就是在拖延时间,好让鹭眀鸾前来截杀我们!”
燹祸恍然大悟,跺足骂道:“岂有此理,竟然着了这贱人的诡计!”
月俊宛叹道:“这婆娘武功高超,诡计多端,我们加在一起也不是她对手,唯今之计只能快些离去,若不然……”
就在此时,一个清脆的娇笑响起:“若不然又会怎样?”
月俊宛霎时脸色变白,呆呆地凝视前方,看着那道柔丽清秀的身姿浑身不由得嗖嗖发抖。燹祸双眼喷出警惕紧张的目光,一字一句地道:“鹭眀鸾,果然是你!”
鹭眀鸾咯咯笑道:“两位,妾身已经恭候多时!”
月俊宛蹙眉道:“鹭眀鸾,你怎会知道我们的行踪?”
鹭眀鸾噗嗤一笑,宛若百花盛开,说道:“我跟洛师姐相识多年,对她的布局是了若指掌,我在临夏山呆了这么久都还没见到一个族中长老高手露面,便猜到她将你们这些主要骨干安排做后援,而要通过山下军队的封锁,也只有这条偏僻小道,所以小妹就在此恭候大驾了。”
燹祸微微一愣,哼道:“你就不怕来的人是袁老大?”
鹭眀鸾拍了拍额头,笑道:“怕,当然怕了,所以我才让秃驴和贼道替我先探探路,若来的人是袁老大,我也只好做缩头乌龟了!”
燹祸咬牙道:“好狠的贼贱人……竟然这般对待自己的下属!”
月俊宛叹道:“老二,那两个压根不是她的心腹,十有八九是她用玄媚夺神术控制的傀儡!”
鹭眀鸾美目凝华,在月俊宛脸上扫了一圈,噗嗤一声笑道:“月公子,想不到时隔多年你还记得妾身这手小伎俩?”
月俊宛被她看得浑身发毛,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当年的那一幕,身子竟打了几个冷战。鹭眀鸾咯咯笑道:“月公子,不如让妾身再带你重温旧梦如何?”
说罢便轻抬莲步,缓缓朝月俊宛走去,月俊宛吓得怪叫一声,急忙躲到了燹祸身后。燹祸骂道:“没出息的东西,男子汉大丈夫,要死也要死得像个男人,给我站直身子来!”
月俊宛哆嗦地道:“老二,你说得倒轻巧,就怕我待会死的时候会像个娘们一样叫春……你还是先替我扛着吧……最多我以后多烧先纸钱给你……”
燹祸被他气得吹胡子瞪眼,险些没吐血当场,鹭眀鸾也忍俊不禁地咯咯笑道:“月公子,人家跟你闹着玩的,当年的事是明鸾年少无知,你别真记在心上啦!”
她的话语颇带几分撒娇痴憨,听得月俊宛心神阵阵恍惚,整个人霎时变得傻乎乎地,探出头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燹祸也瞧出了他已经着道,顿时大喝一声:“月俊宛,给老子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