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按照原先计划,杜娇等会要独自一人挑战假庄主的相马之道,所以现在她和素荷珺站在草原的另一个方位,以便一阵子可以方便撤退。孟轲也是心急如焚,对于杜娇的火爆性子他也是略知一二,要是这个姑奶奶忍不住跳出来跟对方拼命,那么一切就将付之东流。慕容熙道:“孟兄先别着急,让小弟劝她一劝!”
说着便要跟杜娇心灵传音,孰料却被一股滔天怒火顶了回来,弄得慕容熙满脸无奈。“慕容熙,别烦我!本姑娘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脑海中立即传来这么一句恶狠狠的话,随即杜娇便闭锁心扉,不再与慕容熙交谈。慕容熙无奈叹道:“看来对方是猜到小辣椒已经回来了,所以故意用她的爱马为诱饵,将她引出来。”
这时假杜天宇说道:“此马名为玉骓,可日行千里,奔跑起来势若迅雷。”
这名马鉴赏既是定马之品相,亦是一种斗马比试,任何人都可以牵出自己良驹,随意挑选对手,双方比马斗快,当然比斗之中双方可以相互约定赌注,往年最常用的赌注便是以马为注,胜者可获取败者的宝马。这杜天云话音未落,却闻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杜庄主,你这匹马可不是什么良驹,你以如此劣质马儿来参与名马鉴赏,是不是看不起咱们!”
此话一出宛若一石激起千层浪,全场瞬间死寂,而慕容熙也是两腿直冒冷汗,连连苦笑,这小辣椒发起疯来,根本不能按常理而度量,就像当日她敢冲进妓院将自己揪出来一般。孟轲说道:“三公子,切莫紧张,杜姑娘虽然提前现身,也见不得是坏事,我估计若是没错,咱们计划仍然可以如期进行。”
慕容熙蹙眉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去布置。”
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个头戴毡帽的矮小男子,其面色黝黑,但一双眼睛却灵动清澈,正是乔装后的杜娇。假杜天云已然认出了杜娇,眼中露出一丝得意,说道:“这位兄台,你如何说本庄的这匹玉骓马不是良驹。”
杜娇翻了翻白眼,哼道:“是骡子是马,拿出来遛一遛便知道了。”
随即话锋一转,说道:“若庄主不愿比试,那咱们便论一论这相马之道?”
假庄主哼道:“巧言之辞何足道哉,既然你要比马,那杜某便允你之请!”
杜娇牵来一匹马,说道:“我便用这匹马儿,跟你那玉骓比上一比。”
这匹马只是他们沿途买来代步的,论品相跟玉骓相差甚远。那假庄主见杜娇已经现身,心头大喜,立即命人腾出跑马的空地。这时有人说:“你这黑小子,你这匹马明显不如玉骓,你却以此为赌注,这双方赌注分明不对等。”
杜娇哼道:“那我再补五千两银子,这下赌注可算对等了?”
假庄主笑道:“无妨,便跟你赌上一赌。”
这时素荷珺悄悄走到孟轲身边,拉了拉他袖子道:“夫君,咱们快去准备吧,杜娇妹妹一会便要引那些贼子过来了。”
孟轲点了点头,领着众人离开草原,潜入北面的一个树林。“荷珺,杜姑娘究竟是怎么回事?”
孟轲问道。素荷珺卸去脸上伪装,笑道:“对方既然将玉骓拿出来,摆明是要激怒杜娇妹妹,妾身见她气恼异常,心想即便现在压住她,但始终会出一些不必要的偏差,而且对方似乎有备而来,那我便让杜娇妹子现身出一口恶气,只要斗马之时能用一匹下等马击败天马山庄的上等马,所起的作用跟论马一样。”
孟轲道:“但那玉骓怎么看都是万里挑一的宝马,杜姑娘牵来的那匹马儿根本不是对手。”
素荷莙笑道:“在杜娇妹子要现身之前,我便问过她能不能击败玉骓,得到她十分肯定的答复后,我才同意让她现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