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清晨,战鼓雷鸣,龙辉登高而望,眺视远方战阵,只见黑压压的人影踏着地平线而来,掀起滔天尘嚣,雄壮军阵中一座铁塔赫然耸立,只看此塔高达三丈有余,塔底镶有八个大铁轮,并无任何牲口拖拽,而是在内部安装了儒门焚油缸,以热力驱动,塔顶之上站着五人,分别是张焕雨、仇白飞、神渊、尹方犀和靳紫衣。龙辉跟身边诸将谈笑道:“这几个贼厮站得高就想学别人看得远。”
楚婉冰接口笑道:“兵法有云,十而围之,五而攻之,他们人数也不过是咱们四倍,不上不下,当真尴尬!”
大地隐隐震动,定神一看南面冲来了一万银铠骑先锋,浑身重甲,就连战马也裹着寒光闪烁的铁片,端的是银甲连营耀飞旌。龙辉道:“那是西域有名的重甲骑兵,因为负重过大所以灵活性不佳,单兵作战能力并非很强,可一旦结成队形便是无坚不摧,随意碾压敌人。”
楚婉冰柳眉轻蹙道:“看他们架势似乎要摧毁烽火台附近的防御力量。”
龙辉点头道:“然也,对方阵中定有厉害的攻城兵器,若给他们靠近城池我方的损失定会极为惨重,一定要在外围尽量歼灭对手的有生力量。”
烽火台附近设有各种防御工事,马栏、弩塔、炮台、刀坑,排列有序,又暗含星斗玄机,正是鹭眀鸾所设计的防御工事。眼见银甲骑强势压境,烽火台将士立即应对,一百火枪手率先出阵,一百根火枪对准敌军马匹,等银甲骑闯入射程立即开枪,火弹飞射,射人先射马。不料银甲护铠坚硬厚实,火弹也仅仅在上边打出一个凹痕,烽火台守备见状立即命人停止射击,以陷阱阻挡对方。即将进入刀坑陷阱范围时,银甲骑兵前排忽然分开,一支轻骑兵冲了出来,只见马背骑士将一块块厚实的木板铺在地面,把刀坑陷阱给填平,后续大军速度不减,继续推进。守备脸色一沉,大喝道:“开炮,给我炸死这帮铁疙瘩!”
数口神武大炮轰隆咆哮,就在炮弹落下之时,前排骑兵立即竖起盾牌,只见银光闪烁,异能忽现,构制成一堵护墙,炮弹难入方圆十步,原来这些银甲乃是以流光精矿打造,等同于将四维镇邪界转在骑兵身上。守备脸色大变,大骂邪门,对方的护甲如此神妙,火器难伤,想来后续的弩箭钢钎也难以奏效,就在他一筹莫展时,忽见传令兵策马奔来大叫道:“龙将军有命,烽火台将士立即炸毁火器,全数撤走!”
守备一听,立即招呼弟兄放置炸药,轰隆轰隆几声,浓烟滚滚,尘埃翻涌,然而银甲骑仍旧屹立不倒,继续稳步推进,就像是一座钢铁堡垒般将烽火台的防御工事碾压粉碎。城头之上,楚婉冰花容微沉,哼道:“银甲骑足有一万之众,我就不信个个都装有流光精矿的盔甲!”
等银甲骑大半踏过烽火台后,她素手一扬,令旗摆动,地面忽然塌陷,碗口粗细的蝎尾猛地从地底刺出,战马虽然全身护甲,唯独马腹未着铠甲,正好给蝎族战士可趁之机,一针贯穿马腹,顿时人仰马翻,而重骑兵最厉害之处就是在军阵,而弱点也在军阵,一旦阵中生乱,后方骑兵难以停止去势,反将前方乱阵的战友踏死。但蝎族战士人数只有一百多人,在这万人大阵中所起的作用微乎其微,而后续部队对那些被跌倒的骑兵毫不留情,硬生生践踏而过,就算将战友踩死也要保持军阵完整。楚婉冰见状,施展凤凰神通,展翅高飞,在空中传令道:“蝎鳌——变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