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者叹道:“小兄弟可就有所不知了,皇帝看似至尊无上,但实际上是最不自由的人,皇宫对他来说或许只是一个华丽的牢房。”
龙辉咦了一声道:“老人家果然见识渊博,小生佩服得很。”
老者胡子微微一动,笑道:“我这老骨头活了这么久,对一些事情还是有几分了解。呵呵,不说了,再说这个粥可就凉了。”
龙辉低头吃了几口粥问道:“老人家您也经常来这喝粥吗?”
老者摇头笑道:“非也,我是第一次来这喝粥。”
龙辉说道:“老人家不是本地人吧?”
老者笑问道:“小哥如何知晓老夫不是本地人。”
龙辉笑道:“猜的。”
老人神秘一笑,也不接过话题,专心喝粥,不消片刻便打了个饱嗝,放下碗道:“老夫吃饱了,这个王记粥铺果真是金陵一大美味啊,小兄弟你慢用,老夫先行一步。”
王记粥铺果真是金陵一大美味?金陵居民有谁不知道这个粥铺。龙辉不由暗笑一声,这老者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竟说出了这么一句话,等同承认他不是金陵人氏,龙辉看着老者远去的背影,发觉其步态稳重而又轻快,显然是身怀武艺之人,观其气息悠长,内功定然不凡,但他精气内敛,龙辉一时间也无从探知其实力如何,但比起这个龙辉觉得此人气质更是不凡,有种静若深渊,稳似泰山的感觉。“金陵似乎又来了一条大鱼啊。”
龙辉看到老者起身后,周围有好几个人都停止了吃粥,放下手中碗筷,起身离去,有几个还剩下大半碗粥,显然这些人是这个老人的手下或者是护卫。带着热粥回去后,楚婉冰和林碧柔已经梳洗完毕,两人脸上还挂着几丝昨夜的春潮红润,小丫头欢快地接过瓦罐,将里边的热粥舀出,递了一碗给林碧柔后,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想来昨晚的疯狂也是极耗体力,林碧柔见大夫人动筷子后,她也美美地吃了起来。饭后慕容熙差人送信,邀他今晚去芸香阁说有事相商,龙辉想了一想找了个借口寻去,他倒也没想着真个去召妓风流。入夜时分,龙辉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九曲芸香阁,里边装饰的冠冕堂皇,莺声燕语,馨香扑鼻。不少衣衫暴露的女子正与恩客调笑嬉戏,雪白如玉的肢体在眼前晃动,除了这些外,还有不少清倌人,卖艺不卖身,抚琴吟唱,还与一些才子吟诗作对。一个身段丰腴的艳妇扭着肥臀笑着走过来道:“这位公子哥,面生得很,可是第一次来?”
龙辉掏出一块银子塞入她裸露在外的乳沟里,说道:“然也,还望妈妈替小生介绍几个俏丽的姑娘。”
平日虽也有客人打赏,但从无人像龙辉这般豪爽,再加上龙辉长相俊朗,那艳妇也不禁喜爱,媚眼如丝地笑道:“公子好坏哩,这般欺负奴家。”
笑得花枝乱颤,主动地将丰腴的身子贴在龙辉胳膊上,挽住他手臂引路道:“公子既然是第一次来,奴家岂会怠慢,这就为公子找几名俏丽的姑娘去。”
将龙辉带到一个位置坐下后,抛了个媚眼道:“公子是要金鱼还是木鱼呢?”
这金鱼和木鱼是风月场所的暗语和戏称,金鱼就是指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而木鱼则是可以随时献身的女子。龙辉嘴角上翘:“当然是木鱼了,妈妈你还不懂么?”
老鸨会意一笑,便扭着大屁股离去了。过了片刻,两个艳丽的女子夹着一份香风走来,朝龙辉行礼道:“公子,奴家有礼了。”
龙辉微笑地招了招手,两女欢快地坐在了他两侧,将柔软的身子倚在了他怀里,还不是蹭动,姿态撩人,虽是媚人,但见识过楚婉冰那等天成媚骨,龙辉对这两人是毫无兴趣,只是逢场作戏般地调笑。龙辉目光如炬,不断地在人群中寻找慕容熙的身影,只见他在一群美娇娘中纵声大笑,那些美姬也是笑嘻嘻地为他倒酒,并用雪嫩的小手捧起酒杯送到他嘴边,偶尔夹上一块糕点,塞入他嘴中,这小子倒是潇洒惬意得很,酒来张嘴,菜来开口。这时,老鸨朗声说道:“今晚我们九曲芸香阁将会推出一件异宝,诸位大爷若有兴趣可以随意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