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拿起一条丝布沾了点清水,细细地为楚婉冰擦洗血迹,其动作轻柔细腻,仿佛怕弄痛她一般。虽隔着一层布料,楚婉冰依旧能够感觉到端木琼璇的指尖的滑腻,只见端木琼璇又从药囊里取出一枚白瓷瓶,一叠白纱布,一把小剪刀,从瓷瓶里倾出若干药粉,抹在伤处,用白纱精心缠好,剪断之时,顺手打了一个蝴蝶结儿。望着这精巧包扎,端木琼璇甚是满意,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一双美目滴溜溜地打量着楚婉冰,透着一股甚是复杂的光彩,有欣赏,有怜惜,更有一股狂热。楚婉冰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立即拉好衣襟,低声道:“有劳端木姐姐了,夜已深,小妹不打扰姐姐休息了。”
正欲离去之际,忽然被端木琼璇拉住皓腕。“妹妹,既然夜深了,那便留在姐姐这儿休息吧。”
端木琼璇言语之间带着几分温柔,朱唇轻启,美眸流光,说道“咱们姐妹联床说些夜话吧。”
楚婉冰不由一愣,思忖道:“她……她竟然这般信任我,让我与她共处一室!”
想到这里越发愧疚,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忽然感觉的一股灼热香息喷在自己脸上,抬眼一眼,竟是端木琼璇那魔异邪美的玉容,两人的距离不到一寸,皆能感受到对方如兰的气息,以及温润的体香。两对傲峰豪乳渐渐靠近,峰顶之处已是轻轻地抵在一起,便是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对方的饱满和丰腴,两颗心不住地狂跳。“冰妹你长得真好看,姐姐羡慕死了。”
端木琼璇玉臂舒展,从楚婉冰的纤腰两侧穿过,温柔地将她搂住,一双美眸已是波光粼粼,几欲滴水。那双魔魅的双瞳中透出的光彩竟是与龙辉有几分相似,爱怜、痛惜以及浓浓的欲望……楚婉冰不由得芳心剧烈跳动,耳根一阵发热,躯体更为滚烫,体香随之蒸腾而出,闻之心醉。“她的眼神怎么这般奇怪?”
楚婉冰觉得口干舌燥,忐忑不安,“跟小贼的倒有几分相似!”
与孔岫商议了一阵后,龙辉回到府中,看到穆馨儿庭院里仰首赏月,于是过去行礼道:“师娘这么晚了还不休息么?”
穆馨儿扭转臻首,笑道:“是龙辉啊,我睡不着便出来走走,你怎么才回来,你就忍心让素雅独守空房么?”
龙辉潺潺一笑,心中着实苦闷不已,方才涟漪那痛楚的表情牢牢地刻在他的心头。穆馨儿见他神情有异,于是便问道:“龙辉,你可是遇上烦心的事情?”
龙辉甚是无奈,叹道:“区区琐事,不劳师娘费心了。”
穆馨儿眼波流转,笑道:“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心里有什么事能瞒得过我么,快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刚刚惹了一身情债?”
龙辉不由大吃一惊,心想穆师娘也太神了吧,自己什么都还没说呢,她一眼便瞧出了事情原委。穆馨儿见他表情有异,更是坚定了心中所想,哼道:“你这小子,往日你为情所伤时都是这般表情,你如何能够瞒得过我。”
龙辉奇道:“师娘你何时见过学生为情所伤?”
穆馨儿吃吃笑道:“当年你每次被小姑娘拒绝后,都会跑到我这儿来哭诉,你忘了吗?”
龙辉不由恍然大悟,原来这这么一档子的事。当年龙辉只有九岁,便是一个花花大少,天天纠缠镇上的小姑娘,小姑娘们也不知道什么男女之防,刚开始的时候都很喜欢跟他玩,但后来女方的家长知道此事后,严禁女儿与龙辉见面,弄得龙辉好不气恼,蹲在街上生闷气。有一日,他被人家用棍子撵走后,气得趴在街头大哭,就在他哭得伤心时,忽然听到一个温柔的女声问道:“小弟弟,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