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黛点头:“可以。”
得她允许,惯于握剑的掌心轻柔覆下。
江白砚动作极缓,如同一点点汲取雨露的枝芽,轻柔舒展,无声蔓延,直至将她整个拢起在怀。
像一种温柔的禁锢,细细观察,方可辨出难以逃离的侵略意味。
施黛的体温比他高出许多,肌肤相贴,热意相融。
离得太近,能体会到彼此胸膛里的律动。
久违的呼吸、心跳与体温。
是活着的感受。
江白砚垂眼,遮掩汹涌情潮。
被他抱着,施黛放慢呼吸。
好奇怪。
起初由她主导时,一切行云流水游刃有余,不觉局促。
这会儿被江白砚回抱,理应是再正常不过的动作,但……
莫名地,她耳尖发热。
像被一丛藤蔓勾缠绞合,力道轻柔,却不容挣脱,寸寸侵袭。
江白砚的动作明明很正经啊?
恍惚间,江白砚在唤她:“施小姐。”
声音近在咫尺,低沉微哑,伴随几不可闻的呼吸,让她指尖发麻。
施黛小声:“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