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林怵失声低吼,一股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快,立刻派人!不……你亲自带最精锐的人手,用最快的马,昼夜不停赶往北境。找到张安!活就死……也要把东西给本官带回来!快去!”
“是!”心腹深知事态严重,领命便要起身。
然而,就在他刚站直的瞬间——
“报!”
探子连滚爬爬地撞开房门,扑跪在地:“老爷!大事不好!北境……北境出事了!”
林怵一把拉住他的衣领,厉声问道:“说!出了什么事!”
探子抬起头,脸上布满血污和尘土,“摄……摄政王!他、他回京了!带着玄甲铁骑,已至城外三十里!车队中……押运着北境查抄的军械!正是……正是老爷您暗中藏匿的那批!”
“张安呢?张安在哪?”林怵追问。
“据可靠消息,张安……张管事他……他被摄政王抓了!严刑拷打之下……全招了!军饷账册、军械倒卖的证据……全……全落入了摄政王之手!”
探子颤抖着,吐出最后一个如同丧钟般的消息:“摄政王……他还……还带回了参与叛乱的几个头目的……首级!说是……说是要悬于京城北门,示众十日!”
“什么?!”心腹闻言如遭雷击,踉跄倒退数步,“老爷,这……可怎么办啊?”
林怵强行稳住心神,怒喝道:“慌什么!他谢卿池说抓到张安就真抓到了?加派人手,继续寻找张安,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不可能,这绝无可能!就算他摄政王神通广大,也不可能查到张安这条线上!
书房内死寂一片,此时林怵瞪着屋内的二人,反而冷静了下来。
谢卿池查不到张安,那就只能是……有人出卖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