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正元!你女儿毁容,本官亦感痛心。但此事蹊跷甚多,那玉容香膏乃郡主所赐,你不去查明真相,反倒在我太尉府门前撒泼放刁,诬陷本官儿媳,是何道理?”林怵的声音如同冰锥,字字诛心。
“念在你爱女遭此不幸,本官不与你计较今日冲撞府邸之罪!带着你的人,立刻给我滚!若再敢胡搅蛮缠,休怪我不讲同僚情面,以污蔑上官之罪,将你拿下,送交有司论处!”
乔正元被这赤|裸裸|的威胁噎得浑身发抖,他知道,再闹下去,自己绝对讨不了好。
他死死攥着玉瓶,指节泛白,眼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却不敢再真个撞上去。
“父亲!乔伯父!”只见林景明脸色惨白,踉踉跄跄地从门内冲了出来,显然是被前院的动静惊动。
他看着众人,急忙为江若璃辩解:“若璃她那么善良柔弱,昨日还因为我受了伤,如今卧病在床,她不会给别人下毒!”
乔正元看到他,气就不打一处来,冷笑道:“林景明,你真是狼心狗肺啊,我女儿与你相识多年,你从未想过要娶她进门,事到如今还成‘别人‘了!”
“乔伯父,我就是看在过去的情分才会次次纵容她!像乔锦这种妒妇,我若是真娶了她回来,那才是林家家门不幸!”
林景明此话一出,顿时有些后悔,他可从未在长辈面前说过这么重的话。
可又转念一想,乔锦已经毁容,他如今的夫人无论是从相貌还是品行来说都比乔锦好上千万倍,乔正元生不生气,乔锦是不是还心悦于他,早已无所谓了!
想起江若璃,林景明心中不禁流过一股暖流。
他的夫人真的是世间最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