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正元脸色铁青,看着那枚平安符和林景明维护的姿态,只觉得胸口憋闷得几乎要炸开!
就在他绞尽脑汁找出其他破绽时,一直沉默冷眼旁观的林怵,终于缓缓开口了。
“够了!”
林怵的双眼闪过一道精光,最终落在他手中紧握的白玉瓶上:“乔大人,本官念及我们两家过去的交情,已多有容忍。但你今日在我太尉府门前太过放肆,简直就是藐视朝廷法度!”
他话锋一转,指向那玉瓶:“至于这玉容香膏,乃是永安郡主所赐之物!此物在你女儿手中出了问题,你不去郡主府查明缘由,讨要说法,反倒在此纠缠我林家妇,是何道理?”
林怵向前一步,官威赫赫,字字如锤:“我林家儿媳清白与否,自有我林家家法处置,轮不到外人置喙!现在,带着你的人,立刻离开我太尉府!乔大人若再纠缠不清,休怪本官一纸御状告到圣上面前!”
他将矛盾精准地转移到了永安郡主,既维护了林府颜面,又给乔正元扣上了诬陷上官的大帽子,彻底堵上了他的嘴。
果然,乔正元被林怵这番话语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的目光在江若璃脸上狠狠扫过,最终化作一声充满愤恨的冷哼。
“好!好一个太尉府!好一个林家妇!”乔正元咬牙切齿,“今日之事,我乔正元记下了!郡主府……哼!我自会去问个明白!若让我查出真是有人蓄意构陷……”
他话未说完,威胁之意溢于言表,接着狠狠一甩衣袖,对着家丁吼道:“我们走!”
乔家人如同斗败的公鸡,在乔正元的带领下,灰溜溜地退出了太尉府。
府门前,终于恢复了短暂的平静。
林景明长舒一口气,刚想转身安慰受惊过度的江若璃,冷不防一记带着雷霆之怒的耳光,重重地扇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