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起来,带着很深刻的嘲讽,“这词可不是我说的,是他们郭家的老爷子亲口说的,而且是故意传出来的,就是为了给黎姝一个下马威,压压她的心气,毕竟他们那个圈子,肯定是一样的老古董想法。”
“黎姝同意了?”苏暖暖皱着眉头,“我看她,不像是会顺从的性子——”
“这儿我不太清楚,反正黎姝确实退圈了,而这三年,郭家大少转而从商了,郭家二少倒是在退休的郭老爷子的抬举下顺利从政了。”
“郭老爷子放弃了郭家大少了?”
“我猜测是。而这三年,因为背靠大树,郭家大少发展得不错,每次商务晚宴都会带着黎姝。”说到这儿,程问桀沉吟了下,似在思考回忆,“她那个时候和现在完全不一样,和以前在娱乐圈中也不一样……嗯……就像是硬生生把一朵生命力极其旺盛的野花的枝叶连带着根拔出来,栽到温室里,能活,甚至可以修剪得更美丽,但却没了原来的那种鲜活。”
苏暖暖顺着程问桀的描述去想,她是看过三年前黎姝的采访状态的,再联想一下现在的黎姝,很容易就能想象出来黎姝在那一场场晚宴上的状态,她心里一揪,竟难以抑制地生出一股怜惜来,这份怜惜是带着悲哀的底色的,是独独针对美丽事物被摧毁的一种普遍存在的惋惜之情。
虽然苏暖暖知道黎姝演技惊人,在那种场合应该需要戴上假面具,而程问桀对她也并不熟悉,他所描述的不一定是真实的,但她冥冥之中的直觉却告诉她,程问桀的判断没错。
程问桀还在继续说,“除此之外,那三年就再也没有黎姝的消息了。”
他也不会特意搜集一个并不太熟悉的女人的消息。
“然后就是现在郭大少病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