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我兄弟表也坏了,买的很贵,可是却坏了,找了很多家修表 ,没找到能修的,就想着来你这边碰碰运气。”
苏暖了然地点头,“好,把表带来就行,我到时候瞧瞧。”
“不过,如果是很贵的表,需要自备需要的零件,我这里没有。”
想了想,苏暖又补充了一句。
工具箱里东西是齐全的,但面对特殊情况,难保不会出现疏漏。
纹身男也就是韦京听了挠了挠头,连忙说道:“这不是问题,缺什么你喊我去买就可以了,我兄弟马上到,他那边有点事,让我先来打个招呼。”
说曹操曹操到。
他这句话刚说完,身后就出现了一个男人。
那人长得五大三粗,脖子上挂着一个很大的金链子,很像是什么黑社会老大,总归是苏暖不想招惹的那类人。
“京子,谈得怎么样了?”
韦京惊喜转头,“你到的还挺快的嘛——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兄弟,赖兴安。”
“这是那个特厉害的修表师傅……”
韦京突然卡壳了。
苏暖主动补充,“我是苏暖。”
“看我这记性,”韦京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好,苏暖,那咱们三个就算认识了,以后就是朋友了!”
两个人都是不拘小节的性子,自觉已经和苏暖熟络起来了。
还挺自来熟的。
苏暖在心里小声嘀咕,两个人都是有纹身,浑身肌肉,能够一拳能打死三个自己的体格,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如果是黑社会,这单再赚钱,苏暖也不想接下来。
她只想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不愿意沾惹麻烦,留下后患。
赖兴安看她表情犹豫,摘下手上的表,递给韦京,示意他解释一下。
他们也不是第一次被误解了。
韦京反应过来,低声和苏暖说话,“你别看我俩这样哈,我们也是为了讨生活,在河边拉河沙嘛,经常有人来跟我们抢地盘,得装得凶恶些。”
他在手上挑了个不起眼的地方,用力搓了搓,纹身竟然褪去了一点。
“这是?”
“当然是假的,我看那纹身也害怕哪,不敢真的去纹。”
这番话和他本人产生了强烈的反差感,苏暖还觉得有点不太真实。
说明白之后,苏暖也不矫情,大方地道歉。
“是我之前误会了你们,我跟你们道歉,这表等会修的时候我给你们打个折。”
赖兴安不在意地一笑,“都是小事,不用放在心上。”
他这么说,苏暖也没再过多纠结,从韦京手里接过了手表,小心地观察了一下。
的确是个很贵的表,问题也比较麻烦。
好在她手上的工具就可以解决,不需要再另外买别的东西。
和之前一样,苏暖修得又快又好。
“你看看有没有问题?”
“行,”赖兴安接过来,重新戴在了手上,看了一眼时间,有些惊喜。
“我这表之前进水了,好多人都说不能修了,还有的跟我说得换大件,没想到你这竟然修好了?而且还不用换零件,你这也太厉害了吧?”
韦京笑了笑,“我都跟你说了,苏妹子这一手是真的没话说。”
赖兴安利落地结了账,满意地说:“妹子,一看你就是个实诚人,以后要有事就来找我,找京子也一样。”
“我们罩着你,看谁还敢来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