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苏暖点点头，“我一早就怀疑他了，这几天一直忙着这件事，终于让我找到了蛛丝马迹。”
冯凯旋怀疑道：“这是真的？”
外面偷听的李茂也吓了一跳。
他明明都让人处理干净了，怎么还会暴露的？
“当然是真的。”
苏暖语气肯定，“我已经联系上了动手的那个人，给了他一点好处，他说可以作证，这一切都是李茂指使的。”
“行吧，”冯凯旋犹豫着说，“这毕竟涉及到我们厂的元老，你让那人亲自来找我，我们找到证据，我一定会好好地惩治李茂！”
“这得小心点，不能被李茂发现了，万一他先联系上那个人，逼他改口就不好了。”
“好。”
两个人一边说，一边分神听着门外的动静。
窸窸窣窣的。
应该是李茂离开了。
苏暖冲着冯凯旋点点头，悄无声息地跟了出去。
这就是他们的计划。
引蛇出洞。
损坏机器这件事肯定是李茂的主意，但不会是他亲手做的，那样太扎眼了。
如果谎称已经找到了动手的人，李茂就会忍不住，去确认。
苏暖只需要悄悄跟上，就能不费吹灰之力，抓到他们密谋的现场。
为了避免李茂当场反悔，她按照罗正军的提议，带上了那个录音机，小小的一个，揣在怀里也不显眼。
它可以录下李茂他们说的话，留作证据。
事情进行得很顺利，和苏暖预期的一样。
李茂脚步着急，没几分钟就到了自己的工区，“小王，你进来一趟。”
“啊？”
王权愣了下，放下手里的工作，跟着他进了办公室。
苏暖见状，绕去了后面的窗边，打开了录音机。
办公室里。
李茂一无所知，阴沉沉地盯着王权。
“你最近，是不是见了什么人？”
“我哪敢啊，”王权觉得莫名其妙的，“那件事之后，我整天提心吊胆的，回家都没兴致跟我媳妇儿亲热了，她还怀疑我有人了。”
要不是自己拿着李茂给的钱，给他媳妇儿买了新首饰，估计还得跟他闹一通。
李茂不相信，还在打量着他。
王权心里也毛毛的。
“李主任，我肯定是站在你这边的，有什么你就直说吧。”
“那我就直说了，”李茂阴冷地笑了声，“苏暖是不是已经找到了你，要你作证我让你去弄坏的机器？”
“苏暖？”
王权满脸惊讶，“我藏得很好，她不可能发现我啊。”
“她没发现你？！”
李茂听到这里，也发现事情不对了。
他脸色一变，立马站了起来，“完了，被人摆了一道！”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打开，外面没有苏暖，也没有冯凯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