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苏暖更疑惑了，“什么办法？”
“让罪魁祸首现身的办法，”罗正军声音一顿，“不过这件事需要你去做。”
他对红旗机械厂没那么了解，而且跟李茂交集也不多，可能会露馅。
苏暖眼前一亮，立马答应下来：“只要能揪出他，不违法的事都能做！”
“没那么严重。”
罗正军无奈地摇摇头，说了自己的计划。
“……我的想法大概是这样，具体的实施还得靠你随机应变。”
“好。”
有了办法，苏暖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
她迅速地修好录音机，中午和罗正军练习了好几次，确定没问题才收起来。
到了下午，罗正军留下来看店，苏暖则拿起一块表，亲自去了一个客户家里。
手表的主人，也是机械厂的工人。
在李茂手底下做事，而且对李茂早就有不满，每次来都会吐槽自己的顶头上司。
苏暖送到东西，跟他聊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当天晚上，罗正军就陪着她回了一趟军属院，见到了冯荷花。
“冯婶婶，最近怎么样啊？”
冯荷花见他们带着礼物上门，还有点惊讶，“还不是老样子——你们怎么来了？”
“我来打听件事，”苏暖笑眯眯的，“冯厂长家住在哪里，婶婶你知道吗？”
“这事啊……”
冯荷花没想太多，直接告诉了她。
“机械厂那件事我也听说了，你别太放在心里，我反正是相信你的，我那哥哥也不是个不讲理的。”
苏暖叹了口气：“我相信冯厂长，可要是背后捣鬼的人不被揪出来，我就放不下心，也感觉对不起他。”
这毕竟是因为自己，李茂才会做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
冯荷花惊讶道：“你怎么会这么想？这当然不是你的错啊！”
她的态度理所当然，苏暖心里也跟着受到了安慰。
“谢谢婶婶，那我们就先走了。”
苏暖离开了。
两个人趁着夜色，赶去了冯厂长家里。
据冯荷花说，她哥因为要管理这么大一个机械厂，每天都睡得挺晚的，现在去应该也还没睡，还能避开别人的注意。
一到冯凯旋家，屋子里果然还亮着灯。
罗正军上前，敲了敲门。
没多久，冯凯旋就披着件外套出来了，鼻梁上还架着一副老花眼镜。
“是你们？”他拉开门，“进来吧。”
“我家里人都睡了，只能在院子里说了，不介意吧？”
冯凯旋端来两杯热茶，放在了院里的石桌上。
苏暖摇摇头，笑道：“不介意。”
他们随便寒暄了几句，就进入了正题。
等到一切聊完，已经月上中天了，冯凯旋看了眼天色，“要不在我家住一晚吧？还有个客房，可以现在收拾出来。”
“不用不用，”苏暖连连摆手，“本来这么晚来，就挺打扰你的了，我们就不多留了。”
当时考虑到不能惊动到李茂，和李茂身边的人，苏暖才决定晚上悄悄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