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每天都会固定在大厅待一段时间,并且一天比一天表现得不耐烦,时不时低头看表,好像是在等什么人的样子。
直到第三天晚上,她正在洗脸,房门被敲响了。
苏暖迅速和罗正军对上目光,她擦干脸,看着罗正军躲进了衣柜里,才去开门。
“谁?”
门被打开了,一个面容普通的男人站在外面,看见苏暖后,脸上出现了笑容:“Ichbin's, dieEule(是我,猫头鹰)。”
他的德语发音很标准。
苏暖在心里记下这个代号,让猫头鹰进了门。
她姿态随意地坐在沙发里,晃了晃手里的杯子:“Warumbistdujetzthier(怎么现在才来)?”
猫头鹰避而不答,只说:“SeienSieimmervorsichtig(总要谨慎点的)。”
“Okay(行吧),”苏暖接着说,“Hastdumitgebracht, wasichwollte(我要的东西带来了吗)?”
其实这是她推测的。
如果反动派想要拉拢这位神秘客人,一定是许诺了什么好处,说不定就在这猫头鹰的身上。
好在看猫头鹰的反应,这句话是没错的。
因为他露出了个圆滑的笑:“Esisthiernichtbequem, ichhabeeswoandershingelegt, undsolangeSiesichunsanschließen, werdeichdieDingenatürlichmitbeidenHändengeben
(这里不方便,我放在了其他地方,只要您加入我们,我自然就会把东西双手奉上)。”
猫头鹰确实很狡猾,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也没有完全放松警惕。
苏暖却也不慌,愤怒道:“Willstdumichbedrohen(你在威胁我)?”
“SeienSieimmervorsichtig(总要谨慎点的)。”
又是这句话。
苏暖迟疑了一会儿,像是在衡量,然后突然笑了一声。
“Wasist, wennichsage, ichhabedievertraulichenDokumente, dieSiewollen(如果我说,我有你们想要的机密文件呢)?”
她看着猫头鹰瞳孔微缩,站起身,去床头柜拿出了一份文件。
只一眼,猫头鹰就认出这是他们苦苦寻找的机密,竟然被这个华侨给搞到了。
他心潮澎湃,对苏暖多了几分信任。
“Esscheint, dassSiewirklichmitunszusammenarbeitenwollen(看来您是真心想要和我们合作的)。”
猫头鹰从口袋里拿出一叠照片,“DannkannichdirauchunsereAufrichtigkeitzeigen(那我也可以给您看看我们的诚意)。”
“EssindwunderschöneJungenundMädchen, mitfeinerHautundzartemFleisch, diegarantiertvonhoherQualitätsindunddemWerfenstandhalten
(这些都是漂亮的男孩女孩,细皮嫩肉的,保证质量上乘,经得起折腾)……”
他在说什么,苏暖已经听不见了。
她死死盯着这些照片,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位神秘客人竟然有这种恶心的癖好,对小孩都下得去手!
猫头鹰看着苏暖的表情,起了疑心。
“Du(你)......”
话音未落,衣柜突然被打开,罗正军跳了出来,扑倒了沙发上的猫头鹰。
猫头鹰一愣,迅速的还手。
两个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猫头鹰的身手很好,竟然能和罗正军打得有来有回的,但也渐渐落了下风,被抓了起来。
苏暖按捺下心头的情绪,把这些照片都收了起来。
她打开窗帘,跟对面的人对上视线,示意人已经抓到了。
没多久,其他人也冲了进来,把还在挣扎的奸细给按住了。
他们要把人先带去公安局,然后再坐车转移到部队,进行全方位的审讯。
苏暖和罗正军走在后面,她把照片拿出来:“先问问这些孩子的下落,把他们送回家。”
“好。”
罗正军眉眼间含着怒意。
他会冲出来,一半是因为已经有了能把奸细关起来的证据,一半则是为这些无辜的孩子而愤怒。
苏暖理解他的心情,因为她自己也无法平静下来。
一行人来到公安局,接到消息的警官连忙帮忙把奸细给关了起来。
猫头鹰知道自己没有再逃跑的可能了,他被带进去之后,恨恨地看了一眼苏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