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定后就见她身边还跟着一个穿着不俗的女人,模样有几分眼熟。
思索了一会,苏暖想起了这人的身份。
陈师长的夫人冯荷花,在军属院德高望重,邻里有什么处理不好的问题,在她手里一下就给解决了,大家伙都很信任她。
印象中两个人交集不多,今天怎么会跟着秦玉梅一起来了?
苏暖收回思绪,看向秦玉梅,“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苏暖啊,不是我说,你是这家属院里的小辈,以后可得改改这脾气,自己出事了是小,可别连累了人好好的罗队长。”
夹枪带棒,一副“为你好”的教育家嘴脸。
苏暖想要翻白眼,但是忍住了,冷笑一声:“和你有什么关系,说人话!”
秦玉梅一噎,又迅速道:“是和我没关系,但你偷东西偷到了冯婶子身上,实在是做得太过分了!”
偷东西?又有人丢东西了?
苏暖微微挑眉,还没等说话,旁边的冯荷花清清嗓子,直接开口了。
“苏暖,我们家的玉镯子偷了,秦玉梅说是你拿的!”
周边看热闹的人群里一片吸气声,没想到这苏妹子不仅小偷小摸,手还伸向了那么贵重的东西!
玉镯子?她什么时候偷的?
苏暖在脑子中过了一圈,发现原主的的确确没拿过那什么玉镯子后,直接开口说道。
“我没有偷东西,冯姐仔细想想这镯子是不是在别的地方弄丢了?”
冯荷花皱着眉头看着苏暖,“这军属院一直都好好的,你来了之后才开始丢东西,之前别人丢的东西也在你家里发现过,所以这次我就过来瞧瞧,这东西到底是不是你拿的?”
“是啊,就这一个苏小妹,手脚不干不净的,给咱丢面。”
“冯姐说的还能有错吗?铁定是这妹子偷了,又不承认。”
大家都小声议论了起来。
苏暖叹了口气,她知道一时间扭转在众人心中的位置有些难,但是该解释的事情是一定要解释的。
“我确实犯过错,但已经改了,大家也都来过我家里,拿走了抵账的东西,没有见过什么玉镯吧?”
苏暖语气坚定。
她最近表现好,帮了不少小忙,院里的军属又多是心地善良的,很愿意给苏暖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一部分人看她说的在理,开始犹豫了起来。
秦玉梅见状,直接抬高了声音,“那么贵重的玉镯,换成我肯定不会丢家里,指不定被藏在哪里去了呢!”
苏暖看她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直接怼了回去了。
“哦?看来秦嫂子很清楚藏哪了。”
“你!”
“好了。”
冯荷花打断了她们,沉声说道,“再争下去也没意义,军属院不是谁都能进来的,贼就在我们之中,你是唯一一个有嫌疑的。”
她目光凝在苏暖身上,换个胆小的已经什么都说了。
可苏暖自然不怕,事情都不是她做的,她心虚害怕什么!
原主确实有偷东西的习惯,但之前有很多次是被冤枉的,这几件真真假假混在一起,所以大家也都默认全是原主做的了。
事实却根本不是如此。
一定有人在拿原主当挡箭牌,做出了很多比原主恶劣的更多的事情,比如冯大婶的家传玉镯。
她要是不抓住那个小偷的话,可能以后都要顶着个小偷的罪名生活下去了。
这怎么行?
所以这小偷必须得抓住。
苏暖深吸一口气,想了想,开口说道,“我知道大家都不相信我,我也不奢望几句话就洗清了自己的嫌疑……玉镯这件事,给我三天时间,我保证会在三天之内给出一个答案,到时候就会证明我的清白!!”
秦玉梅扑哧一声笑了:“你说三天就三天?我们凭什么等你!”
“如果三天内我什么也改变不了,我会把玉镯的钱十倍赔给冯大婶。”
苏暖目光沉沉,一字一顿的说道。
这句话一出,大家都被震住了。
十倍?这可不是个小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