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她听话,她凭什么听他们的话?
她白挽悦,从生下来,字典里就没有“听话”两个字。
当天晚上,她换了一身月白色的衣裳,夜黑风高之时,悄咪咪地摸到了宋子询的床头。
听着宋子询均匀的喊声,她嘴角一勾。
“嘿,二叔!起来上厕所啦!”
她一巴掌拍在宋子询的脸上。
宋子询醒了,被吓了一跳。
大半夜的,一个披头散发,穿着白衣的人站在床头,换成谁谁能不害怕。
“白挽悦,你干什么?!”
这五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还愿意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这已经是他身为长辈最大的克制了。
奈何白挽悦根本不懂珍惜,或者说,她今夜就是来挑衅的。
见成功吓到了二叔,她得意极了。
她非但没跑,反而叉着腰,咯咯地笑了起来,“哈哈哈!二叔你胆子好小啊!我就是来看看你睡得香不香嘛!顺便问问你,明天晚上您还想不想好好睡觉呢?”
白挽悦从来都不是一个孬种,给她定规矩,也要看她守不守规矩了!
看看到底谁怕谁!
宋子询冷静下来,盯着她,嗤笑一声。
翌日,白挽悦被宋子询带到了燕府。
柳奇峰被府中的家丁亲手从他面前带下去,带到了院子里动用家法,那么长的板子,一下下打在他的掌心,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而燕凝就那样坐在廊下,手中握着团扇,一下下轻轻扇着。
好似对于自己牵连了柳奇峰的事儿,燕姨一丁点儿也不介意。
柳奇峰挨打结束,宋子询又把她带了回去。
回去的路上,白挽悦终于意识到了一个残酷的真相。
她,输了!
她犹如霜打的茄子,整个人都没了精神气。
她以为二叔只是说说而已,毕竟,就算他真的当了官,也不可能让燕姨听他的话。
柳奇峰的爹还是大将军呢,他凭什么说打人家就打人家?
她本是不信的。
可事实摆在她的眼前,不由她不信。
她不知道为什么,但她猜,有可能是二叔当了朝中哪位位高权重的大官的狗腿子吧,才会连柳将军和燕姨都如此忌惮他,不得不听他的话。
她悄悄地抬眸望了宋子询一眼。
幸好宋子询不知道她心中想什么,否则她定是又要被狠狠惩罚一顿。
“二叔……”她支支吾吾地唤了一声。
宋子询转过头,看她:“有话直说。”
“奶奶说您还要去上任,是不是该出发了?也不好在家里耽搁太久吧?”她试探着问。
这是嫌弃他在家里管着她了,巴不得他赶紧离开。
这小心思如此明晃晃,实在叫人忍俊不禁。
宋子询道:“在你改掉坏毛病之前,我不会走,我劝你,最好收起你的小心思,若不然,受苦遭罪的可是你的好朋友。”
顿了顿,他又道:“我今个早上听说,王家小公子这几日正跟着他母亲回了赵府,我记得,你们好似关系也很好?”
王锦年也来义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