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回事,好大的胆子,竟敢跪在这里打扰长公主休息!该当何罪!”
司空洛从外面走了进来,一双黑瞳里满是怒意。
沈韵婷神色坦然,毫无惊惧之色道:“皇上,奴婢知道不应该打扰长公主休息,可是奴婢不懂,司衣房的淳于可只不过是绣了一件月季衣袍而已,皇上竟要下令处死她,奴婢不懂,月季并不比玫瑰逊色,为何长公主见到月季会如此厌恶呢?”
此时,寝宫里,司空陌靠在窗边,听到沈韵婷说的话,他轻笑一声,装作不经心的样子,说道:“皇姐,你听,这个沈韵婷竟然敢顶撞皇兄,说什么月季并不比玫瑰逊色,还问皇姐为什么讨厌月季,皇姐你说,这个沈韵婷她是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什么,她说月季不比玫瑰逊色?本宫倒要问问看,月季如何不比玫瑰逊色,青黛,把沈韵婷带进来,本宫要问问看,她如何解释。”
“是。”
见此情况,司空陌嘴角悄悄地浮上一丝喜色,黑眸之中也不自觉地漾起了一抹柔情。
“够了,你还敢提月季,朕看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贺喜,把沈韵婷押下去,关入大牢,明日午时,与淳于可一起斩首示众!”
司空洛怒气十足的双眸,令人望而生畏,冷声命令着。
闻言,贺喜拱手道: “遵旨,你们两个把她押下去!”
话落,便有两个太监一左一右的押着沈韵婷。
“等一下。”
青黛突然走了出去,跪在地上,恭敬道:“启禀皇上,长公主刚刚在寝宫听到沈韵婷说,月季并不比玫瑰差,于是特派青黛出来,传唤韵婷进去,要问她此话作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