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李斌,那绝对是人生的导师,大海的航标。
实在是太伟大的一个人,这才是真正秉持人世公正的伟人。
李斌在阐述了长篇的人生大道理之后,终于过瘾的收住了嘴。
很是肃穆的说道:“思达临侯爵,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
这只是我对公正的一点点看法。
很是感谢您今天的招待。
我告辞了。”
思达临再次的震撼了。
多么公正的一个人。
从进门到现在,只是给我讲了一番公正的道理,让我明白了真正的公正,一点都没有让我为他说项的意图,实在太伟大了。
思达临连庄重的回了一个骑士礼说道:“阁下,您的教诲,我将铭记在心。
如果,律法与人情之间,没有绝对的天平。
那么,当上位者以私情掩盖了公允之时。
吾将秉持心中的公正,维持世间的公允。
即使为此献上我的生命。
与千万人为敌。
吾亦笑而行之。
无怨无悔!”此时的思达临对李斌早已经没有半点恼恨了。
就剩下崇拜了。
而思达临的那种崇拜目光,更是让李斌有点飘飘然的。
尤其是当这种目光还不止思达临一个人的,连阿齐纳,蒙多等人都是如此,李斌就更有些发飘了。
好在李斌还记得,不能在此时得意忘形,不能把好不容易树立的形象毁于一旦。
李斌还是保持着正人君子的风范,以平静的姿态,告辞了思达临,在思达临的恭送下,走出了府门。
可是,在走出一定距离之后,李斌和阿齐纳很能忍住。
那蒙多可实在忍不住了,蒙多崇拜的对李斌赞美道:“大人,您实在太伟大了,什么公正的圣骑士,您才是天下第一的公正之人。
只有您,才是真正为我们平民着想的。
您实在是比圣徒还要令人敬佩。
……”就在蒙多滔滔不绝之时,阿齐纳也是深有同感:帝国与公国的恩怨纠纷,并不是什么绝密的事情,整个大陆,几乎都可说是知道。
只是,这两种传闻,一个是在民间,利于帝国,一个是在贵族间,利于公国。
故此,当思达临没怎么避讳的把这段恩怨当面提出之时,阿齐纳可是非常担心的。
毕竟这种恩怨,牵扯前年,那也是谁也说不清楚的。
最少他阿齐纳可没那个能力说明白。
尤其是,他阿齐纳当初为了博得李斌的好印象,传说只说了一半。
只是让李斌别犯那个忌讳罢了。
并没有想到会有人当面质问。
因此,阿齐纳也就更怕李斌下不来台。
可是,谁成想,李斌在面对这种谁也说不清的恩怨纠纷之时,竟然还能来个大逆转,把这种千年的恩怨纠纷,都能说成是一种小事,一种家族的纠纷,而不是什么真正的公正。
这实在令阿齐纳也不得不佩服得五体投地。
不过,此时兴奋劲过去的李斌,却是有些后怕,今天说服中发生的意外实在是太多。
虽然说是靠着以前在论坛上胡扯的功夫,偷换概念,以及众多的现代理论把那个思达临说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