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伸手去抓。
站在身边的却被好兄弟沐风辞拉扯住他。
“墨渊,兽神是祭司的信仰,是祭司的精神支柱。”
墨渊甩开了沐风辞的手,“不破不立。因为兽神这些年来,我们部落受得委屈还不够吗?”
“其他部落都说我们是被兽神抛弃的,所以没有雌性降生,可这是因为诅咒吗?是因为他们拦着其他雌性来到我们的部落。”
其他的部落再怎么样都有雌性靠近,他们没有,所以他们才会成为被抛弃的存在。
“我们不认兽神,我们就能不认诅咒。”
墨渊掷地有声。
神不庇佑,何必信神。
话落,周围升起了薄雾。
墨渊心里有一种莫名的不安。
这个季节,薄雾不该出现。
墨渊脑袋上冒出一对毛茸茸的圆耳。
一边的沐风辞头顶也出现了一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
周围的幼崽被维护在中央。
所有人都面露警惕地看着这突然出现的薄雾。
祭司从地上爬了起来,“是兽神,是兽神来了。兽神我愿意献祭我身来换得部落的安宁,来换得部落再有雌性降生。”
祭司顶着满脸的血雾兴奋地跑进了薄雾之中。
墨渊伸手想要去拉住祭司,可祭司的身体却从他的手里划走。
沐风辞在一边叹气,墨渊怕是忘记了。
祭司的年纪是大,可是他的本体是游隼,是飞行最快的动物。
在不全兽化的情况下,部落里无人可拦住祭司。
“沐风辞,留下来看着大家,我去把祭司救出来。”
墨渊是祭司一手带大的。
他不能看着祭司出事。
沐风辞还未回答。
一根嫩绿色的枝条包裹着祭司,将他送到了墨渊的面前。
食草的温顺的兽人,第一时间就对那根绿色的枝条产生好感,忍不住地靠近。
脚步还未迈出却被身边的猛禽兽人给拦住。
他们的感觉和食草兽人完全不同。
他们能从那个细细的一折就可以碎掉的绿色枝丫感到深深的威胁感。
离谱呀,他们在一根不会移动的枝丫上感受到了威胁、
墨渊主动上前。
“兽神陨落,作为他的女儿我怎么会不知情?”
一道声音传来。
很久以后,已经垂垂老矣的墨渊对自己的孩子们说,“那是我第一次看到神明。那是我此生难忘的画面,”
薄雾之中一个少女缓步走来。
她**的足尖莹白如玉,每一次落地,都未触碰到地面,悬空而立。
嫩绿的枝条在她指间随意转着圈。
她身上穿着的衣服不是兽皮裙,也不是他们听闻的圣庭那边的棉布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