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助,我不是说过不要拿这个开玩笑吗?”幸村一改往曰温柔,严厉的说。
“啊?不是很有趣吗?而且是事实啊!”
“三哥!”观月无奈的说。
“算了!周助说的也对!”迹部总是最宠周助,说,“现在我们每个人都还有任务在身,不是放松的时候!一切以大局为重!”
“那我们要到什麽时候才能没有任务呢?”幸村的话是问谁的,至少不是算他在内的在座的四个俊美少年……
沈默许久,突然周助站起身说:“你们都不著急走吗?那我先走啦!”
“你又上哪玩去?啊恩~!”迹部不解的问。
“我不是说过,我现在只负责青领吗?当然是去找手冢啦!”周助恢复了往曰醉人的微笑说。
“啊?”三个人一起惊讶的看著周助,周助像变魔术似的,拿出一块翠绿无暇的美玉,自信的说:“这个就是手冢家的敲门砖!”
“这是……”幸村虽然是聪明,但是还是不解。
“这是手冢家的传家之宝……”
“那怎麽会在三哥的手里呢?”观月提出了所有人都最在乎的关键问题。
“我借来的。”
“什麽?”三个人异口同声的大叫。
“那我走了!”说完周助向青领出发……
而还在屋子里的三个人因为周助做的事仍然在石化状态,最先反应回来的幸村说:“手冢真的没问题吗?会不会破产啊?”
听见幸村问题的迹部说:“破产也许还不错,但是我怎麽觉得被周助看上会……”
“不错!虽然看上三哥的人大多数都会主动送三哥昂贵的礼物,而最终走向破产。但是,三哥不是没有理睬那些人吗?手冢至今是三哥唯一一个在乎的人吧?”
“那就只能替手冢祈祷啦?别被周助整死!啊恩~!”
“我看也是!”幸村说著站起身,“我也要走了!你们保重!”
“啊!你也是!注意身体!”简单的道别,兄弟们踏上了不同的道路……
我们可爱的三公子,终於用最慢的速度赶到了青领,刚要进县城的周助决定在近郊休息一下,因为他爹身忍者告诉他手冢就在不远处,但是这一下却让他遇到了不大不小的麻烦……
“哎?这麽俊的美人,要去哪啊?”一群流氓慢慢的靠近站在树边的周助。
“你们想干什麽?”周助强装著冷静说。
一个看似带头的男子,走进周助,很不礼貌的用他的手,轻抚著周助的脸,周助别过脸,躲开了说:“滚开!”
“哦?细皮嫩肉!脾气还很烈,更让大爷有yu望呢!来,陪大爷们乐乐~……哈哈~!”
把藏在树上的周助的忍者──菊丸都急死了,偏偏要手冢来救他,不许他出手,看著把自己主人强压在地上的一群人,菊丸真恨不得马上去杀了他们,对於他来讲这几个菜鸟根本不是个儿。
可是,偏偏自己是忍者,要绝对听从主人的命令,周助不许他出手,他就只有看的份,看著主人的衣服被开,听著周助歇斯底里的呼救声,菊丸已经忍耐到极限啦,刚要那出飞标,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个绝对零度的声音:“你们在干什麽?还不住手!”
被打扰的暴徒,yu望刚刚被挑逗起来,大叫著说:“你是什麽东西?敢坏大爷的好事!”
“大胆!见到小王爷还不行礼!”手冢身边的大石,呵斥道。“啊?!”
几个暴徒看清了来者正是青领的小王爷手冢国光,便著跪了一地,这才把蜷缩在树下因受惊而脸色苍白的人在手冢的面前……
起初,听见呼救声时,手冢就觉得很熟悉,但是他觉得那个美丽奠使应该在京城,不应该在这,但是当手冢看见了因受惊过度而失神的冰蓝的眼,被吓的毫无血色仍然在有泪水的脸,双手拼命在去找已经粉碎的衣服,遮蔽自己**的身体,仍然的身体,一直向树边退去……
手冢看见如此狼狈,如此脆弱的周助,除了雄没有其他的感觉,几乎是与确定了那人的身份的同时,手冢下马,快步走到自己曰思夜想的人身边,边走边脱下自己的外袍,来到他身边,要盖在他身上,可是他却情绪失控的大叫:“别碰我!放开我!走开!”
手冢边摇著周助的身体,边大声的呼唤:“周助,你看看是我!手冢!不要害怕!我不会再让你受伤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