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郑先生运用的应对这个字,真是太妙了!我周林泡美眉,何时吃过亏。”周林嘻嘻笑了两声,不好意思地说:“这个嘛,要看怎样应对了。分程度高低,效果也不同!”
“有何程度,有何效果,你尽管说来,朕会仔细考虑。”楚皇话中有话,只有周林听得明白,李修与郑安石都是一头的迷糊。
周林嘻嘻笑道:“在座的都是自己人,我也就不装了。应对这郑安石小姐,要看到什么程度,若是平常的喝茶聊天,大概能探到一成;若是进一步,牵手,约有三成;亲亲脸,怎么着也得有五成的信心;若是做了周公之事,嘿嘿,我不说,大家也能想到了吧。”
郑安石和李修听得满身冷汗,原来是这么个程度,这么个效果!就这还叫不装!人,怎么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什么做周公之事,你几时变得这般文雅了,直接说糟蹋了人家女子的清白就行了,楚皇听得好笑,不过对于周林的话他是深信不疑的,最明显的例子就是自己的两个女儿了。
“郑公、李卿,你们看这办法如何?”楚皇面色玄奇,脸上神情像是笑,又不是笑,向郑安石李修征求意见。
郑安石李修乃是大楚的文臣武将,左右肱股,议政何止千场,只是与楚皇公然讨论这龌龊的美男计,特别还是由林小兄这样的“美男”施展,就别提有多尴尬了。
“这个,”两人互相“谦让”了一番,最终还是郑安石不得不开口:“若是再无办法,唯有使出此千古绝招了,毕竟时间不等人!北方有胡人要战,东北有新军待统,都是刻不容缓的事。”
楚皇点了点头,在房内缓缓走了几步,良久,方才似下定了决心,正要开口,周林却抢道:“啊,郑安石先生,你刚才说什么?是说这绝招要换人执行吧。我左思右想,前思后想,觉得还是你说得对。我好像确实不美,实在是不适合执行这种高度危险性的任务,再说,我也不善于欺骗小姑娘,良心不安哪!换人,换人,这个提议好!”
周林的话让楚皇和郑安石李修都愣住了,这小子怎么突然变卦了?难道是害怕了?还是有什么别的打算?
楚皇眯起了眼睛,不悦地道:“周林,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说你有把握吗?你不是说你不怕那公主吗?你不是说你能让她说出高丽的底线吗?”
周林摇摇头,一脸无辜地说:“皇上,我只是说我有把握,但我没有说我愿意啊。我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我也有自己的感情,我也有自己的尊严。我不能为了国家的利益,就去欺骗一个无辜的小姑娘,让她误以为我爱她,然后再抛弃她。这样做太残忍了,太不道德了,太不人道了!”
周林说得义正词严,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让楚皇和郑安石李修都觉得不可思议。这还是那个风流倜傥、轻浮不羁、玩弄女色、无所顾忌的周林吗?他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正直、这么高尚、这么感性了?
郑安石忍不住问道:“周林,你是不是对那公主有什么特殊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