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笑嘻嘻的说道:“文伯伯,您当咱有多少胡麻啊,还全种上,咱这一季能种一半地的胡麻就已经不错了,再说了,别说现在没有胡麻,就是有,咱也不能一下子全都种胡麻,这种地也要看年景的,上一季胡麻我家是种的不错,可是谁知道这一季咋样啊,这要是咱全种上胡麻,当时候收成不好可咋办,不得赔死啊。”她看了欧阳元风给她写的信,能理解文管家现在的心情,可是却不赞同他这样的作法,不管什么事情,欲速则不达,这种地的事情更是急不得。
文管家大概也知道是他心急了,抬手扶着胡须,掩饰着他的不好意思,尴尬的说道:“是是,听福丫头的,对于种胡麻这事,你文伯伯我也不懂,总之你说啥前种胡麻,咱就啥前种,这样中了吧,福丫头。”
来福听文管家这么一说,突然有点感觉自个的肩膀很沉,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肩上的责任很重,她可是扛着三家的生计,这要是种不好胡麻,可是连累了三家,尤其是欧阳元风这种时候,还有她家急需用钱的时候,她郑重的冲文管家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懂得他的意思了。
文管家满意的笑了笑,抚了抚来福的头,因为心里还有事,转身对于海道:“于老弟,这也没有啥事了,我就赶紧回了。”
于海也正急着把身上的银子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也就没有多留他,“老哥那您慢走。”
文管家又看了看来福,满意的笑着抬脚要走。
“文伯伯,您等等。”来福出声道。
“嗯?福丫头你叫住文伯伯,还有事啊?”文管家站在和蔼的说道,本来就看这丫头很顺眼的他,现在更是喜欢这丫头了,他总感觉这个丫头就是自个少爷的福星。
来福出袖口中掏出一封信,说道:“文伯伯,这是我给元风哥哥的信,您带我交给他吧。”
文管家看着那个整洁的信封,对眼前的这个孩子更是欢喜,他边接过信慎重的放到自个袖袋中,边笑呵呵的说道:“我家少爷见到福丫头的回信,一定会很高兴的。”说话,笑眯眯的看了她一眼。
“呃。”来福不可思议的看着文管家,她怎么感觉文管家说话别有深意啊,像是知道什么,又像是误会什么一样的,可是她想了想又觉得自己**了,她只不过是出于礼貌回个信,这有什么值得文管家误会的啊。感觉是因为自己**的因为,所以她也就没有深想文管家别有深意的一撇(看)。只是冲文管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因为她不知道怎么接文管家的话才合适。
“福丫头,还有事没,没有的话,这回文伯伯可就要走啦。”文管家调侃道。
还有什么事情啊,来福摇了摇头,她怎么感觉今儿的文管家有点不正常啊,莫不是高兴坏了吧。心里叹了口气,唉,这么一个老练的人,也有不淡定的时候啊。
唉,我们的来福还现在还没有意识到,那个胡麻能给三家真正的带来什么,只知道能给家里挣钱,让家人过上好日子的她,所以才那么淡定。而像文管家这样的人,想的事情远,知道这个胡麻的前景,还真的就淡定不下来,他没有当场乐晕了,就已经是很淡定了。
等文管家走了之后,于海跟来福说了一下,季府买胡麻的事,又问了问何氏现在干什么去了,他走前何氏还没有说去她大姐家的事情,所以他还不知道。
“我娘和我大姐四姐去我大姨家了。”来福又把为什么去她大姨家的事,简单的告诉了于海。
于海听说去京城的那几个孩子来信了,很高兴,赶紧的慌忙去屋里放银子,好套好马车去来福大姨家问问。
“小福儿,你是什么时候给那个欧阳元风写的信啊。”从见到那封信,心里就不得劲的季瑾瑜,见没有别人了,才忍不住出声问道。
来福正高兴,听到他的问话,笑着回道:“哦,那个啊,是我昨儿晚上写好了的。”昨儿晚上她心里担心欧阳元风,所以连夜写了那封信。
季瑾瑜不满的撇了撇嘴,说道:“这么晚了你不困啊,还有时间写信。”想起昨个晚上他想给她多说会话,却被她以困了的理由撵着睡觉去了,心里更是不满了。
“呃。”来福也想起了昨个晚上,因为着急跟欧阳元风写回信,找借口把他撵走的事情,嘿嘿的笑着,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
季瑾瑜更是不满她的态度,耍着小性子,哼了一声,甩袖自个先进了屋。
来福耸了耸肩,无奈的笑了笑,并没有去多加理会,兴奋的跑去存放胡麻的地方,看看她的宝贝胡麻去了。她现在真的是太高兴了,一切都向好了在发展,照这样看来,实现她的原意指日可待啊。
到了晚上何氏也带回来一个好消息,把全家又是乐的不轻。而庄子上的欧阳元风看着来福的回信,也高兴的展颜一笑……
作者有话说:再一次的谢谢盟主:原動天赠送的梦想气球,呵呵,我很喜欢谢谢同时也要再一次的谢谢:冰點的溫柔赠送的礼物,谢谢
也要谢谢您们哦,一直默默的支持着我的亲们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