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一沫用尽全力朝着那个方向刺去,但是,还是在刀尖刚刚碰到端木冥的时候停了下来,因为,端木冥没有躲开。
上官一沫睁开了眼睛,不知何时,她已经是满脸的泪水了。
她的泪腺有一点不听使唤,只是一个劲的流着泪。
“为什么不躲,为什么不躲,为什么!”上官一沫最后的三个字,几乎是喊出来的。
她的语气,听上去更像是责怪,责怪端木冥为什么不躲开。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点的嘶哑,泪水,就像是泉水一般的涌现出来。
端木冥他是一个男人,他不能在自己的女人面前哭,可是,看到这一幕,他真的心好痛。
“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自然是要宠着你,你想要打皇后,本王可以给你送药,你想要烧皇宫,本王任你烧,你要拆了王府,本王也同意了,你要本王的命,本王,给你。”
端木冥语气平淡,他的一双绝世桃花眸,隐隐约约有泪水在闪烁,就像是星星一般的明亮。
上官一沫紧紧的咬着自己的下唇,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丝毫没有一点点的力气,是啊,她欠了端木冥这么多,他一切都愿意给她。
她这辈子,也许,最对不起的人,就是端木冥了。
她手中的匕首掉落在了地上,她只能是呆呆的看着这个男人,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一沫,别哭。”端木冥挤出来了一个微笑,但是并不能掩饰他的伤痛。
他如画的眉眼静静的看着上官一沫,他轻轻的伸出手,将他揽入怀中,擦去了她脸上的泪水,动作十分的温柔一举一动,都是掏心子的暖。
端木冥笑了,轻轻一笑,如沐春风,
“本王知道,你不舍得杀了本王,对么?”
上官一沫在这个男人的怀抱中,感觉是这么的幸福,可是,她是一个科学家,她是一个杀手,她早已经断了七情六欲,她必须要回去,端木冥必须要杀。
但是,她真的是下不了手啊。
既然这样,那就等到什么时候能够下的了手,什么时候就杀,现在,先让他走!
上官一沫眼神突然变得犀利,她一个翻身,逃出了端木冥的怀抱,一把匕首已经重新架子了端木冥的脖子上。
刚刚的那一把匕首还咋地上,现在的是另一把匕首。
上官一沫不敢看端木冥的眼睛,因为她害怕她看一眼就会动心了,害怕自己连话都不敢说了,她真的不敢看。
“端木冥,你我以后,再无瓜葛,你要是再不走,我就杀了你。”上官一沫语气绝决,一点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听上去,好像她又要杀人了一样。
端木冥轻轻一笑,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我知道你下不了手。”
上官一沫我这匕首的手微微的颤抖了一下,是啊,她真的下不了手。
“端木冥,你走,永远不要让我见到你,下次见到你,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
上官一沫闭着眼睛,竭力的嘶吼道。
“我不走,我会一直留在你身边的。”端木冥露出来了一个微笑,上官一沫手上的匕首,已经在他的脖颈上微微的留下来了一道伤疤。
上官一沫没有想到,这个端木冥竟然是这么的难缠,好啊,那就先不杀他了。
“随你,我一个一个的杀,按照老顽童说的顺序杀了,我最后一个就杀你!”上官一沫说完,将自己受伤的匕首扔到了地上,不去看端木冥一眼,然后抱起时光机,就走了。
她是翻墙走的,这么多年,她作为一个杀手,是严格遵守杀手素养的人,一直喜欢走墙,不喜欢走门。
端木冥看着上官一沫的背影,轻轻一笑,他现在已经有信心让上官一沫留下来了,他绝对不会让她走了。
她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就好了。
“一沫,本王不会让你走的。”端木冥看着天空,微微一笑,仿佛看到了上官一沫的脸。
他也纵身一跃,跟了上去。
上官一沫去了醉花楼,刚刚进去,荀灵就走了过来,“老板,您今日怎么来了?”
上官一沫挺直腰杆,就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的一样。
“我以后都要住在这里了。”
“老板,这边走。”荀灵带着上官一沫来到了上官一沫的房间里,还没有等上官一沫开口问,荀灵就禀报道,
“老板,最近有几个人说自己找到了白色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