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金色的小暖炉,看上去真的真是好看。
一个疑问从她的脑海中闪了过去,这不是有一个小暖炉吗?为什么端木冥偏偏要给她用手来暖手,直接把暖炉给她不是更方便吗?
莫非,他是故意要占便宜?
上官一沫想到这里,她蔑视的看着端木冥,“王爷呀,你这不是有一个暖炉吗?你是不是想要占我便宜?”
端木冥愣了愣神,随后不屑一顾的一笑,“你,就你?”
他嘲笑的看着上官一沫,继续道:“你的便宜,本王可能早就腻了,本王不给你暖炉,是因为害怕伤着你,那暖炉做工不好,要是伤了你的手,可怎么办?”
端木冥说着心口不一的话,其实,他就是想要占便宜,占上官一沫的便宜。
他就是想要拥有她的一切,他的占有欲可是很强的。
上官一沫听了这番话,感觉自己的心中暖暖的,但是,她依然还是倔强的抽回来了自己的手,顺便还夺过了端木冥的暖炉。
这个男人分明就是在口是心非啊,这么好的暖炉,怎么可能被嫌弃,他一定是舍不得了吧。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还有,你既然想跟着我,那就跟着吧,反正我把你当做是空气对待就好了。”
“那你会吸我吗?”
端木冥冷不丁的冒出来了这么一句话。
“你…”上官一沫怒目而视着端木冥,这个男人竟然让她有一点儿哑口无言。
她撇过了头,看着窗外,“空气说话,我听不见。”
“你还没有回答本王的问题呢。”
“……”上官一沫真的想要把端木冥暴走一顿,但是,她依然还是倔强的忍住不去说话,她才不去自讨苦吃,和这个空气说话呢。
“一沫,你怎么不说话?”
“……”
上官一沫依然像是没有听见一般,愣愣的看着窗外出神。
“王爷,王妃,到皇宫了。”
马车停到了皇宫门口。
皇宫,被厚厚的高高的宫墙围了起来,似乎是水泄不通,就连苍蝇都飞不进去,只限又蠢又笨飞不高的苍蝇。
这宫墙被刷上了一层红漆,现在经过常年的风吹雨淋,已经掉了色,颜色看上去没有往日里鲜艳了,但是,每当逼近皇宫的时候,就会有一种死亡的气息袭来。
果然,自古无情帝王家,一个帝王出身的地方,不知道染上了多少的鲜血。
上官一沫抱着暖炉,在北风的吹拂下,走进了这一堵厚厚的宫墙后面。
不知道安然在这里过的还不好,虽然对她来说只是一两天没有看见安然,但是对于安然来说,已经是十多天没有见到过上官一沫了。
上官一沫寻思着,或许安然也见过那个穿越者呢,不如去问问安然好了。
她憧憬着,安然作为皇上的宠妃,小日子应该过的还挺滋润的吧。
她沿着以往的路去了安然的听竹宫。现在,就连皇宫里的树木也开始落叶了,很多树木,已经变得光秃秃的了,石子小路上几个宫女正在清扫树叶。
看到上官一沫过来了,也立刻纷纷行礼。
“参见独孤王爷,独孤王妃。”
上官一沫还是跟平常一样,就像是没看见一样。
她顺着小路走到了听竹宫,推开了那扇木门,不请自入。
“安然,你…”上官一沫话才说到了一半,就停了下来,此时,她所看见的人,并不是安然,而是另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长相貌美,浑身散发着一种书香气息,举止优雅,行为大方。
她看到了不请自入的上官一沫,有些愣了神。
她寻思着,这个不请自入的女人究竟是谁呢?
随后,她看到了女人后面跟着的一个男子,男子一袭玄色长衣,腰间挂着一个晶银剔透的玉佩。
这个玉佩,象征着整个北国最至高无上的权利,这个人,一定是独孤王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