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冥刚刚的神态,分明是那么的焦急,知道现在,他脸上的表情依然还是非常的凝重,非常的焦急。
“一沫,你没事吧?”不过,他的声音却也是万分的柔情。
上官一沫愣愣的看着端木冥,顿时觉得自己有一点儿对不起这个人了。
他刚刚是那么的焦急,他那么的担心她的安危,这床很矮,就算是摔下来了也不会有太大的事情,但是,他却是不惜一切代价的冲了过来,甘当人肉垫子。
她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苦涩,现在,她想起了之前的那一幕。
这个男人,总是能够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她的面前,下雨了,别人的老公都拿着伞来了,说实话,她虽然表面上风平浪静,实际上心里面十分的羡慕,她也奢侈着有一个人能给她来送伞。
这个,对别人来说这只是幻想,可是对她来说,却只是奢侈的幻想罢了,没想到,真的有人来了,而且正是这个男人。
不知为何,这个男人总是能够在她最需要的时刻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实际上也是说不清楚,这个究竟是缘分还是早有预谋。
可是看到他刚刚那么焦急的神情,这个,绝对不是预谋。
上官一沫就这样子呆呆的看着端木冥,她猛然间想起,来的那一日,端木冥好像脚受伤了,她还没有来得及给他治疗。
端木冥看着上官一沫呆呆的看着自己,顿时心有一点儿慌乱了,这个上官一沫,刚刚还有说有笑的,现在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脸色这么的难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一沫?…你没事吧?”
端木冥坐在地上,他的腿上,坐着上官一沫,他此时正搂着上官一沫,他似乎感觉不到她的心跳了,这让他更加的急躁了。
“一沫!?”
端木冥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我…没事。”上官一沫轻轻的开口道,她觉得,自己有一点儿对不起端木冥了,她真的有一点儿舍不得杀了他了,但是,其他的人,她自然还是要杀的。
第一次,她觉得前途是这么的迷茫,她现在只是想着走一步,看一步吧,如果可以不杀端木冥,她甘愿赴死。
“你…”
“你的脚伤好了吗?”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出来的。
端木冥感觉自己的心是这么的暖。
他嘴上泛起一丝微笑,“本王自然没事了。”
“我看看。”
上官一沫说着,就去脱端木冥的鞋子。
端木冥知道,自己的脚伤,根本就没有好,所以,他立刻抱起来了上官一沫,将她放到了**,“本王都说了没事了,干什么要这么的麻烦。”
“本王去给你炖粥。”端木冥朝着上官一沫笑了笑,就要逃走。
“站住!”
上官一沫怒吼一声,不是说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吗?端木冥的伤,一定还没有好。
端木冥站在了原地,不敢转过身,他只是留给了上官一沫一个背影,他不想要让上官一沫为他做什么了,他只想要好好的保护好自己的女人。
让她终日无忧。
“过来!”
上官一沫的声音不容得端木冥违抗,她显然是有一点儿生气了。
端木冥依然还是愣在原地,不知道应该如何选择。
“你要是不过来的话,我就来硬的了,很简单的一件事,你不过来,我就过去。”
很平淡的一句话,但是听上去却更像是威胁。
端木冥闭上了眼睛,换上了一张嬉皮笑脸的脸,那张脸,笑的时候,看上去是那么的妖孽。
他转过身来,“本王还是过来吧,可别把本王的娘子累坏了。”
“把脚拿上来。”上官一沫的眼神看着端木冥的脚,一刻也没有离开过。
端木冥本来是不情愿的,可是事情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了,就算是不顺从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他只能是乖乖的拿上来了自己的脚,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