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一沫背着端木冥走到了小路边。
这路,到处都是飞扬的尘土,可以看出,这是一个非常偏僻的地方。
上官一沫挡在了路中间,马车不得不停了下来。
这辆马车,比不上京城的马车,是木头做的,很是破旧,就连马车的窗帘,也是用破旧的布围起来的。
不是商队的,不是大户人家的,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姑娘,你这是要干什么?”
老顽童已经变回了原形,藏在了上官一沫的袖子里。
车夫不解的看着这两个人。男子身受重伤,但是还是可以辨认的出,他身上的那一身衣裳,价值不菲,女子身上的那一身红衣,只有家室显赫的人才能狗穿的起,这两个人看上去至少曾经是一个有钱人,但是现在可就说不定了。
“车夫,你的马车能不能卖给我?”上官一沫指了指车夫身后的马车。
说着,她装模作样地从自己的衣袖里拿出来了两钉金子,为什么是装模作样呢?因为她的衣袖里根本就没有金子,而是从自己的医药库拿的。
自从来到了这个时代,上官一沫的医药库已经不单单是用来放一些医药研究物品的了。
车夫看着两亮闪闪的金子,想要接受,但是他不能接受,因为这荒郊野岭的,很少有人经过,若是把马车卖了,估计自己也没办法活着出去了。
所以,他还是抵抗住了巨大的**,拒绝道,“姑娘,这马车我不能卖,这荒郊野岭的我把马车卖了,自己也出不去了。”
上官一沫没想到,在古代,竟然还有用钱办不了的事情,看来,这个车夫是一个良心车夫啊。
她犹豫的看着车夫,问道,“车夫,你这马车是要去哪里?”
不知道能不能顺路载他们一程。
“姑娘,我去临江。”
上官一沫的眼睛顿时就变得亮了,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竟然去的地方一样。
“车夫,我也去临江,你能不能载我一程,这两个金子,送给你了。”上官一沫很大气的把金子扔到了车夫手里,她堂堂王府,不差这么两个金子。
“谢谢姑娘。”车夫道过谢,拉起了马车的帘子,“还希望姑娘不要嫌弃了。”
马车内,并不是空****的,而是挤满了人,大概有四个人,看来,还是能够坐下上官一沫和端木冥两人的。
里面是四个女人,看上去似乎已经已为人妇了,她们好像都睡着了,一个压着一个。
车夫让刚刚醒来的女人往里面挪了一下,勉强空出来了一个可以做两个人的位置。
上官一沫嫌弃的看着那一点点狭小的空间,算了,现在只能是认命了。
她把端木冥扶上了马车,随后自己也挤了进去。
这里面的空气还真的是难闻啊。
这些女人都是干什么的,身上臭烘烘的。
“姑娘,你坐好了,我现在就走了。”
说罢,车夫扬起鞭子,在马的屁,股上打了一鞭子,马尖叫一声,就奔跑了起来。
“车夫,你这车上都是些什么人?”上官一沫觉得里面的空气很闷,便掀开了马车的帘子,和车夫对话。
“这里面都是一些临江人,也有的不是临江人,顺路而已,她们去了一趟京城,现在我负责送她们回来,她们也经常去京城。”
上官一沫若有所思的看着车夫,原来是这样啊。这些人,还真的是古怪,去京城干什么呢?算了,这不是她应该管的事情。
“姑娘,你和这位公子是什么关系?”
上官一沫懒洋洋的瞥了一眼端木冥,心里面寻思着,他现在是我的什么人呢?
“他呀…他是我要…”杀的人。
“我们是夫妻。”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端木冥给打断了。
说罢端木冥还狠狠的瞪了一眼上官一沫,这个女人,竟然在外人面前乱说。
“哦,原来是这样啊,真的是郎才女貌。”
………
不久,马车里的一个女热睁开了惺忪的睡眼,看到了马车里多了两个人,也没有多大的反应,她看了看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