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的颠簸让上官一沫实在是难以入睡,她睡了不久,就睁开了眼睛。
只见一双销,魂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她,那双眼睛,好像是在发呆,就连上官一沫醒来了,他都没有发现。
他好像有什么心事,管他呢,不知道他的身体好了没,去了就要打仗,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的了。
“端木冥,别发呆了,你伤好了没有?”上官一沫伸出五根手指头,在端木冥的眼前晃了晃。
端木冥这才猛然间惊醒,他愣愣的看着上官一沫,尽然有一点儿傻里傻气的。
“什么…你说什么?”
上官一沫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好话不说二遍,但是,他现在到底好了没有这次是上官一沫更想要知道的问题。
“我说,你的伤好了没有?”
端木冥这才听清上官一沫刚刚说了什么,原来是上官一沫在关心他呢,就算他现在没有好,他也不能说没好。
“一沫,你这是在关心本…人吗?”端木冥意识到自己现在不能够暴露出自己的真实身份,话刚刚出口,就收了回去。
上官一沫再一次翻了一个白眼,这个人怎么这么的自作多情啊,好烦啊。
“是是是…我就是在关心你,这样总行了吧!”上官一沫说话的语气及其的敷衍再加上一点点的不耐烦。
虽然这语气听着很不和善,但是端木冥心里面却感觉像是吃了蜜糖一般。
“我现在自然是好多了。”
他的伤口还时不时的有鲜血渗出,嘴上却说着自己好了,这是把上官一沫当成傻子了吗?
算了,由他去吧,估计现在没什么大事了,度已经解了,这些小伤口,他自己可以处理好的。
……又过了许久,天色渐渐的变暗了,已经是下午了。
太阳不再是那么的刺眼了,而是抹上了一点点淡淡的红晕。
“咦?今日怎么没有人?”
车夫停止了前进的步伐,他疑惑的看着空****的城门口,往日这里应该有很多的人的,今日为何没有人进出?
就连把守的士兵也只有两个,难道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城门大开着,就是没有人。
上官一沫感觉马车突然不动了,把自己的头探了出去,看着车夫,“车夫,怎么突然不走了?是不是到了?”
车夫的目光一直放在城门口,“不知为什么今日临江很少有人进出,几乎是没有人进出。”
上官一沫顺着车夫的目光看了看,确实是这样,空****的城门口,看不见人的一丝踪迹。
“难道这里,平时人很多吗?”
“是呀…”
“现在南国来犯,百姓自然是搬走了,车夫你住在临江,竟然会不知道这件事?”
端木冥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现在临江城变得人烟稀少,百姓们早已经迁移到了别的地方去了,要是留下来的话,可能就只有死路一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