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一沫吃过晚膳,天又暗了一点点,离夕阳下山,只有几分钟而已了。
她看了看天色,一声不语,走出门去了。
端木冥见状,直接从上官一沫的身后,将她拦腰抱起。
“本王陪你去。”说罢,他动用武功,腾空而起。
他的女人,这是他爱的女人,他不准任何人伤害她,他要宠着她,就算是把自己的性命给她,他也是愿意的。
上官一沫再一次感觉到了飞翔的感觉,这么多年了,她第一次见到真正的飞人。
她很想知道端木冥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依然还是有一点儿不好意思问。
还有,为什么这个男人总是要对自己这么好,只要她需要帮助,他从来都没有拒绝过。
这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这就是爱情吗?
可是,她早已经不相信什么狗屁爱情了。
还记得那个笑话吗?一个笑话,笑死了牧师,笑死了医生,笑死了路人,最后,这个笑话就是:我相信爱情。
第一次见到这个笑话,上官一沫觉得在胡说八道,这个世界上一定有爱情存在,可是,她错了,真的,爱情是不存在的。
她失恋知己,再也没有相信过什么狗屁爱情,她只相信自己。
但是,为什么和端木冥在一起,让她闻到了爱情的味道?
端木冥是飞着去的,很快,就在夕阳下山之前,带着上官一沫来到了丞相府。
两人的出场方式很特别,几乎是在所有的人的注视下从天而降的。
这里是一个空空的院子,今日,人基本上都来齐了。
上官堰,任翠莲,还有一些熟悉的下人,他们都很整齐的站在一起。
为首的是任翠莲和上官堰,然后他们的身后依次跟着自己的下人。
上官一沫一眼扫过去,看到了一个不该在这里的人。
那个人是她的母亲,俞兰,她也很是疑惑,俞兰为什么会在这里。
现在光线变得越来越暗,太阳终于下山了。
上官一沫警惕的看了看周围,这里埋伏着无数的暗卫,都藏在暗处,蓄势待发。
她轻笑,就这些人还想杀了她,这怎么可能?
现在的俞兰显得很是狼狈,她被人绑了起来,她坐在一个简陋的小凳子上,身上缠满了绳子,她的嘴也被人塞了起来。
在看到上官一沫的时候,她表现的很不淡定,她眼睛里是一种焦急,她想要说什么,但是却无法表达出来,嘴中只能发出一些呜呜呀呀的声音。
“上官一沫,你倒是来的很准时。”
上官堰脸上的笑容阴森。
“丞相大人说笑了,你看,我这不是来早了吗?”
上官一沫懒得叫这个恶心的男人一声爹。
“不,你来的刚刚好,你要是再来迟一会儿我想,你娘只能在黄泉之下等着你了。”
上官堰说话的口气甚是恶毒。,而且他身边的任翠莲也用恶毒的目光看着上官一沫。
“听说是你杀了爱女?”
上官一沫翻了一个白眼,“丞相大人,你还真的是明知故问。”
爱女,这个称谓还真的是好听极了,难道,原主就不是他的女儿吗?原主是怎么被他毒打虐待的,难道他都忘了吗?
“那你可知道杀人偿命。”
“呵呵,我自然知道,但是我想尝的是你的命,你说你的爱女在下面是那么的孤单,你不应该下去好好的陪一陪她吗?”
说着,上官一沫的手中出现了一枚银针。
上官堰今日表现的格外的淡定,他的手中,拿着一把匕首,架在了俞兰的脖颈上。
“你要是敢动手,那么我就让你的母亲当场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