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冥,你够了没有!”上官一沫有些不耐烦,这个男人虽然长得好看了点,可是三番两次的吃她的豆腐,而且还阻止她找时光机,光凭这两点,她就已经有了想要杀人的冲动了。
明明是怒吼声,听上去却更像是呻吟声。上官一沫扭动了一下身子,再一次的想要推开端木冥。
可是她现在的行为,就好像是给端木冥挠痒痒一样,端木冥现在可是欲,火焚身。
“上官一沫,你是故意的吗?”端木冥奸笑道,说完,又在上官一沫嘴上亲了一口。
上官一沫的脸不争气的红了起来,她瞪着端木冥,两只眼睛圆圆的盯着他,嘴嘟囔了起来,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正在欧气的小孩子一样。
端木冥看着她这幅样子,轻轻一笑,有些心疼。他翻身起来,站在了床边,一只白皙完美的手,递了过去。
上官一沫盯着他那双手看呆了,其实,上官一沫不是一个脸控,而是一个手控,她要是看到谁的手好看,就会有些忍不住盯着看。
端木冥很是疑惑,微微的皱起了眉头,这个女人,盯着他的手看什么?怎么一动不动的。
“一沫,怎么,难道你还不想起来?”**邪的笑让上官一沫顿时生出了一层寒意。
上官一沫翻了个身,从**霸气的站到了床下,抖了抖自己天蓝色的襦裙,微微的把自己头上的步摇插正。
朱唇轻启,“王爷,你既然已经休了我,那就请回吧!请另娶她人。”
上官一沫口中说的她人,就是指上官魅儿了。
上官一沫表情冷冷的看着小圆桌上的一个茶杯,丝毫不给端木冥好脸色看。
端木冥竟然痴痴的笑了起来,他感觉,上官一沫是吃醋了。
“上官一沫,你这是吃醋了吗?”端木冥伸手就要去挑起上官一沫的下颌,但是却被上官一沫灵巧的躲开了。
端木冥眉头微皱,哦,他想起来了,这个女人已经恢复正常了,她的身手,他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好,毕竟两个人还没有正式接触,打过一架。
上官一沫先是微微一怔,她说出来的这话,好像真的有点吃醋的意思,可是她绝对不会承认。
“王爷,您多虑了,请回吧。”上官一沫看了不看端木冥一眼,只是在这间房子里走动,四处观察着。
“你这目中无人的毛病,本王要给你好好的治治了。”
话音刚落,上官一沫就道,
“王爷,这还真的治不了,我刚从娘胎里出来,郎中就说我是天生缺陷,有目中无人的毛病。”
“你倒是会狡辩。”端木冥欣赏的看着上官一沫。
“不过,王爷。”上官一沫停顿了一下。
“虽然我眼睛里没有人,但是我可是把那些猫儿,狗儿都很放在眼里的。”
端木冥脸色变得阴沉了起来,这不是在骂他是畜生吗?她怎么能和他与那些家畜比。
“上官一沫,你竟然敢骂本王。”
上官一沫翻了一个白眼,“真是,王爷您那只耳朵听见我骂你了?我叫你的名字了吗?我有说过端木冥是畜生吗?”
她将声音提高了一点,“门外的两位,你们听见了吗?”
端木冥现在一张脸已经布慢了黑线,这该死的上官一沫,刚刚确实骂了他。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贱妇不是有意要听见王爷与一沫谈话的。”任翠莲啪的一声就跪在了地上,磕头求饶。
其实,上官一沫和端木冥早就感觉到了,门外上官堰和任翠莲正在偷听,只是,他们又没有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自然是身正不怕影子斜。
要听就听去吧。
只是上官一沫现在揭穿,可是很有可能要了那两个人性命的。
还有,为什么现在低头认错的只有任翠莲一个人?还真是有意思。
端木冥轻笑,推开了门,就看到长着一副狐媚胚子的任翠莲跪在前面低头谢罪。
上官堰见状,立刻压低了声音,“还不快去把夫人带下去,重重惩罚。”
端木冥就像是一个看戏的人一样,站在门口,搞得跟他不知道,刚刚明明是两个人在偷听。
上官一沫不由得感叹一声,“这男尊女卑的世界,可真是的。”
端木冥听到了身后的人在喃喃自语,但是却好像没有听来她说了什么,不由得问道,“你说什么。”